这个样子,费利亚还以为这孩子是因为战争有些轻微的自闭了呢。一位当年出了事情以后,她就有一些这样的反应。
也是因为如此,费利亚看向法芙娜的眼神多了一丝同情。似乎是想到了这孩子曾经经历了什么样的地狱。
而在两个人交谈的时候,这支车队也再次出发了。而贞德在这一路上也发现在这里前进的确是不怎么安宁,这一路上几乎有三批人试图拦截车辆。
“这地方总是这么混乱的么?”贞德看到外面的萨科塔在干脆利落地解决掉了拦住她们的萨卡兹的时候,有些疑惑地询问道。
说实话,贞德到现在也认为这地方并不适合塞西莉亚这么大的孩子来到这里。这样的孩子应该生活在无忧无虑的地方,而不是这种荒废破败的土地之上。
尽管,哪怕是在卡兹戴尔也有着无数和塞西莉亚一般的大孩子,承受着这个国家正在发生的一切,她们甚至连自己的父母是谁都不知道。
“但她终是要来了解这一切的,以前我只想着应该如何保护塞西莉亚,但现在应该想的就是如何教育她了。”
费利亚看着自己身边的生理需要笑着说道,看来自己离开以后这两个人的生活并没有受到什么影响。
而且对方的重点已经从保护塞西莉亚转变为教育塞西莉亚了,这样看来一切都向着好的那一面发展着。
就是不知道现在她是怎么向自己的那些邻居介绍小塞西莉亚的?
不过想来有着拉特兰官方提供的帮助,不管对方编出再怎么扯的理由都会有相应的说法来解释的。
而再想想那些心大的萨科塔,估计只要塞西莉亚的户口符合拉特兰的法律,她们都不会在一些些细节吧?
而现在的塞西莉亚在做什么呢?她已经不取再关注坐在那边对方法芙娜了,现在的她看着荒凉的卡兹戴尔有些不理解。
毕竟在塞西莉亚想象里的卡兹戴尔其实是另一个拉特兰,或者说塞西莉亚觉得世界上所有的移动城市都和拉特兰一样,而不是像这样四处是废墟的样子。
这样的情景对于塞西莉亚舒适是一个比较大的冲击,这甚至比外面是不是传来的爆炸声都要打大,因为在拉特兰也时常有爆炸的声音。
而当抵达她们所说的那个小镇的时候,贞德就远远的看到了塞西莉亚的父亲,一个很普通的长着尖角的萨卡兹,整个人看上去也并不像是干雇佣兵之类生计的家伙。
而贞德这时候也没有打搅这一家人的团聚,只是转身开始观察起了这个看起来还像那个样子的小镇子,这里最起码比很多地方都要像样子多了。
镇子并不怎么打,周围的房屋都是用木头搭建而成的。但这附近好像并没有太多战火的痕迹,就好像这里不怎么发生战争。
“这...还真是没想到的景色呢。我还以为这个镇子会更荒凉一些。”贞德走在这个不起眼的小镇子里,自言自语地地在那里说着。
“这是因为这里是附近仅存的几个补给点了,要是它也被破坏了,那些家伙就连补给的地方也没有了。哪怕是野兽,也不会在饮水处厮杀的。”
一个声音在贞德身后响起,那是一个非常熟悉的声音。而贞德的脸上并没有什么惊讶的表情,就好像早就知道对方的存在了一样。
“我就说嘛,拉特兰官方怎么可能这么放心让这娘俩离开。原来还有人跟着么?”
贞德看着走出来的送葬人轻声说道,而对面正是拉特兰国内算是稀有品种的正经人送葬人。
“并不是跟踪,致死为了保护她们的安全。您也知道,那个叫塞西莉亚的孩子身份终归是有些特殊。”
送葬人一板一眼地回答着,就好像在叙述公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