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德摸着法芙娜的脑袋轻声安慰者这个家伙,她感觉法芙娜就是对于上次齐格飞抢了自己的钱有了心理阴影,害怕一撒手自己手里这些金子就这么被什么人抢走了。而法芙娜听到贞德的话好像也是放下了心来,只见小家伙乖乖地将这些赤金装到之前的那个箱子里面,然后就抱着那个箱子坐在那里,偶尔还要数一遍才能安心。
“你啊......”贞德看着这个样子的法芙娜顿时感觉到好笑,她笑着摸了摸法芙娜的脑袋,自己还是第一次见到法芙娜回表露出这副模样!
不过自己面前这个有些贪财的小家伙看着也非常可爱!可爱到看着她就想把自己钱包里的钱都掏出来,就是不知道塔露拉那家伙要是个财迷的话会不会也是这副模样?
啊,对了,都忘了她没钱了,比自己还穷了。(塔露拉:你要是这么说的话,小心你回来以后我打你啊!)
“你就别在那里数了,丢不了的!要不你找个地方藏起来,这样一来,不就不会被人发现了不是吗?”
贞德有些无奈地和法芙娜说着,而听到贞德这么说的法芙娜的小眼神也是瞬间亮了一下,环顾四周打算找个藏东西的山洞。
但这地方哪里能有山洞?贞德看着环顾四周查看周围情况的法芙娜,也是感到一阵的无语,到最后法芙娜都没有放下箱子,而是抱着它陷入了梦乡之中。
尽管对于这副德行的法芙娜颇为无奈,但贞德也只能笑着看着小家伙抱着个箱子进入梦乡的样子,想了想以后便随手拍了一张照片。
而接下来的几天时间,贞德就看着放你那的样子就好像是有不小心事的感觉,但贞德也不清楚这孩子心底里都想些什么,这小家伙就是在那想什么东西。
这种心事重重的样子哪怕是罗德岛成功的抵达巴别塔以后都没有缓解,这孩子就是站在那里不知道想这些什么东西,估计和那一箱子金子有关系。
不过在回到巴别塔的这一路上的确是没有了什么敌人,也不清楚这些人是被那些雇佣兵的话吓跑了还是因为什么,她们遇到的敌人甚至不需要贞德的双足飞龙解决。
毕竟假如每一场战斗都需要贞德的飞龙解决的话,那下面的这些雇佣兵简直就是吃干饭的了,在博士这里简直可以说是一种极大的浪费!
“没想到终于又回到这里了!话说这才过了多长时间,我怎么感觉这地方比我之前来这里的时候要......破上不少?”
贞德看着面前巴别塔的中部有些迟疑地说道,尽管已经离开这里有一段时间了,但怎么感觉这地方好像比之前更破败了一点?
贞德自然清楚这并不是错觉,这个建筑好像是被什么人又炸了一遍似的,就是不清楚留守在这个地方的人有没有遇到危险。
“之前,那些家伙拿着炸弹过来把这地方炸过一遍。尽管对方也没能太靠近,但爆炸的余波还是波及了巴别塔,幸好没有多少人受伤。”
就在贞德站在这儿自言自语的时候,博士居然在这个时候走到她身边和贞德聊起了天来,这倒是让贞德蛮吃惊的,这家伙居然有过来和自己闲聊的闲心?
“有什么事吗?”贞德是知道这家伙现在有多少事情需要处理的,所以也没有继续和对方倎闲聊,而是直接询问起对方的来意。
“也没什么,就是看最近小法芙娜情绪也有些不太对劲,就想过来打听一下,那孩子是不是有什么情况?”
博士挠了挠头盔和贞德说道,她是贞德担心自己首选地下的这张王牌会出现什么非常严重的问题,甚至影响她们就下来的行动。
“嗨,没什么。”听到贞德的来意以后,贞德想到现在还在屋子里抱着自己宝物的小家伙就有些想笑。
“她只是财迷犯了而已,有些担心自己的宝物被什么人偷走?”
就贞德在说话的时候,她就发现了不远处正一蹦一跳想着自己这边走过来的法芙娜,没想到这孩子没保护自己的财宝居然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