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启示有些好奇,恐鱼和海嗣究竟有什么区别?我好像至今为止见到的家伙都只能被称之为恐鱼。”贞德听完艾丽妮的讲解用火焰灼烧这些家伙直至化为灰烬,随后好奇的向对方问了起来。
她之前也向一些人打听过,但他们的回答都非常地模糊,就像是连他们都不怎么清楚这些生物之间有什么不同一般。
“具体来说海嗣是恐鱼的进化,它们有着更多的进化方向。”艾丽妮向贞德讲解着这些知识,不过哪怕是她也没见过几次海嗣就是了。
而且她说这些的时候声音也有些低沉,好像是回忆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一般,脸色也变的比较难看。
“听起来还真的是挺可怕的。”贞德思索片刻,感觉这可能就像是法芙娜和双足飞龙之间的区别差不多吧?这么一想这些家伙的确是非常难对付。
贞德思索着这些东西的时候,将法芙娜抱在怀里思索着这些东西。两人继续在周围开始调查起那可能和那些邪教徒有关系的线索。
“不过,我还真没想到你对拉特兰教的了解这么深。要不是知道你是伊比利亚人的话,我都会错认你是生活在拉特兰的黎博利了!”
走在路上的时候,贞德又提起了对方对于拉特兰教典籍颇有研究这一点,对方能在研究完伊比利亚律法和审判官的工作之余还有时间研究这个,这在贞德看来的确是一件非常厉害的事情。
而阿丽娜和贞德提起这件事的时候眼神有些怀念,沉默了片刻以后这才呼出了一口气,随后和贞德说道:
“这也是有原因的。说来你可能不相信,我曾经被家里的教经救过一命。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就觉得我背负着某种奇迹,所以才会认真钻研的。”
贞德听着对方讲述着自己的过去也感觉这的确是一份奇迹,她看着身旁这个黎博利的时候眼神都变得友善了不少。
能够被奇迹救下的人都是朋友,这对于也拥有者奇迹这种东西的贞德来说,的确可以是这个样子的。
两个人聊天的时候又热烈了几分,而被晾在一旁无法插话的法芙娜就这么看着贞德,那条小尾巴一下一下拍打着贞德的小腿,以此来发泄自己的不满。
“就是这个地方了,之前有整整一个村子的人在这里消失不见了。”艾丽妮和贞德走到一个看起来像是临时村落的地方说道,她看着这里的时候眼睛里也是非常担心。
因为这里并没有什么争斗的痕迹,。意味着那些家伙可能是主动,或者说是被主动地带到了什么地方,并没有发生争斗之类的事情。
“看样子对方非常熟练啊!假如说这些家伙不熟练的话,也不太可能这么轻松地带着这些人离开,。这究竟是有多熟练?”贞德环顾着四周说道,她现在在猜想到底有多少个村子受灾了?
而贞德说这些话的时候脸色非常不好,对方的行为让她想起了自己记忆中的一个老朋友,那个因为自己死亡彻底疯掉的吉尔·德雷。
对方也是因为某种冲击变成了邪教徒,并在自己的城堡中残害着孩童,贞德想到那个家伙后来的行为的时候,都会觉得有些不太好受。
等等!邪教徒!贞德忽然回过神来,扭头看向一旁的艾丽妮问道:“这附近有什么贵族的城堡,或者是大型的庄园存在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