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自己要不要对面前的人出手?要是出手的话会不会引发什么意外?但要是就这样放任她们离开的话......他的眼睛又看了一眼那个应该是阿戈尔的家伙,好像是不愿意放弃对付这个家伙一般。
“您的身份自然是没有什么问题的。不过您这位同伴有些可疑,请问您能不能保证这位......”
“我说过了,她是负责我这一路上安全的护卫。她的行为我可以为之负责,这样还有什么问题么?”
都不用对方说明,贞德就提前回答了对方的问题。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和审判官打交道了,贞德对于他们的话熟练到都可以背诵下来。
而那位审判官显然是被贞德的回答有些惊到了,他站在那里默默地看着眼前这个年纪不怎么大的少女,似乎是想要在对方眼睛里看到他希望看到的那一份不安,或者说是心虚也可以。
只要这位少女露出一丁点可疑的模样,他就敢将这个身边有一个阿戈尔的女士抓到大牢里面去,就凭斯卡蒂的身份也是足够了的。
但是对方好像没有一丁点心虚的样子,再加上对方是拉特兰来到这边查看具体情况的使者,他们也不敢对她做些什么过分的事情。
这些人也有所耳闻,因为上一个萨科塔在此地牺牲的缘故,两个已经许久未曾有过联系的国家再度进行了一定程度的对话。
而听说拉特兰好像有派人来帮他们对付海嗣的想法,谁知道这时候来这里的拉特兰人是为了什么?
“那好吧。不过我还是要将丑话说在前面,假如你们两个在伊比利亚境内惹出什么乱子的话,到时候请自己负责任吧!”
审判官非常不客气地说道,但贞德现在还是有一种感觉,那就是对方非常希望能抓住她们两个的把柄,然后将她们送到大牢里面去。
也不能说这人想对自己做些什么,对方只是认为自己这样一个外来人就是不稳定因素,就连关起来都比其他什么选择都要好得多。
“放心吧,我会的。”贞德点了点头回答道,她在这里说这些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非常平静,对方看不出她有任何的变化。
而对方继续盯着贞德看了好长一段时间,这才不满意地离开了这个地方,很显然的是对方这一次没什么成果有些失落。
转头他就去找那些向他报告贞德两人情况的村民的茬去了,既然在贞德这里没有什么收获甚至只有一肚子气的话,那就去找其他人发泄一下就可以了。
“我们走吧,附近就是我想要去的地方了。”斯卡蒂见周围没有人以后这才起身和贞德一同离开,并在前进的途中小声和贞德说道。
而贞德点了点头继续跟在斯卡蒂的身边,她现在已经知道了斯卡蒂第一站来到这个地方的目的是什么,她是为了纪念一份过去。
这一路上斯卡蒂摘了许多不知名的小花,用自己的发带将它们扎成一束花束,双手庄严地将其放在自己的胸口,就这样前进着。
而前方有一个不起眼的小小山洞,里面是由一堆乱石堆积而成的一个个好像是墓碑一样的东西,上面歪七扭八地刻着什么东西。
这里是斯卡蒂第一次上岸以后,在明白自己的所有队员都已经死在那场战仏争之后为大家准备的墓碑,但也只有墓碑而已。
上面刻着每一个人使用武器的图案,为首的是一个造型非常奇怪的兵器,看着像是镰刀或是什么玩意,反正贞德一下子没有认出来。
不过斯卡蒂举着自己花束来吊唁自己这些已经离自己而去的朋友的时候,却看到了什么一般愣住了,双眼看着面前的洞穴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