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不过是一个想法而已,让对于拉特兰教有着最终解释权的萨科塔们加入这场对于教义的解读中,靠着萨科塔这个身份去改变那些扭曲的教义。但这里面也有很多不成熟的地方,比如说伊比利亚会不会答应这种行动,以及传教士会不会受到袭击的问题,各种各样的问题是她没有考虑好的。
但她一个人想不出能够妥善解决的方法,但拉特兰有着那么多聪明人,他们聚在一起想出来的解决办法一定会比自己想的这个成熟许多。
“这的确是一个好建议,假如伊比利亚允许我们派人进入,并且能保证我们的传教士的人身安全,就不是问题!”教宗听到贞德的话眼睛也亮了一些,这个建议显然很吸引这位老人,“当然,他们人手不够的话我们出人手也不是不行,拉特兰有一群闲得没事干的铳骑,让他们去传教显然是个好方法。”
贞德听到这里却没有发表任何的意见,只是点了点头以后便不再说话了,心里面对于教宗的想法充满了敬佩之情。
让铳骑去当传教士,这真的是一个超出常人意料的想法,知道的这些人是过去为那些人传教的,不知道的还以为这群人是为了过去超度那些邪教徒的呢。
但仔细一想这样好像还真的是没什么毛病,谁规定传教士不能有武力的?平日里给大家讲讲宗教理念,等真的遇到了敌人送这些家伙见神,让神明大人亲自和他们讲讲道理也是一个很不错的选择。
“但想要按照这个想法行动的话,还是需要考虑许多东西的......首先就是伊比利亚答不答应,就算是他们已经快把自己作死了,但不管怎么说那毕竟是一个国家,人家也是要面子的。”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有些无奈,老者只得摊开手表示这件事不是他能够控制的,拉特兰还做不到强行干涉其他国家那样霸道的程度。
“这就是你们这些聪明人需要操心的事情了。”贞德看着教宗眨了两下眼睛,示意对方这件事情和她这个人没有关系了,她也管不了这件事情。
“是啊,这些麻烦的事情就是我们这些老家伙需要处理的事情了,想你们这样的年轻人还是去好好享受生活比较好,我们这些老家伙的奋斗不就是希望你们这种孩子可以在这个年纪享受自己的生活么?”
教宗摸着自己的大胡子颇为满意地和贞德聊着这些事情,两个人就这样聊着他们这段时间的经历,那些难以忘怀的记忆。
教宗和她将维多利亚那边现在因为这封邀请函陷入了一种混乱之中,因为他们没有办法找到一个可以承担维多利亚之名的贵族,或者说他们都想接过这个荣耀,但没有人允许他们的竞争对手做到这件事情。
因为那就意味着对方在全泰拉面前宣称自己代表维多利亚,为了这个宣称那些大公爵快要把脑袋打出来了。
原本这种会议最合适的应该是拒绝就好了,但他们听说了炎国和乌萨斯都决定参与这场会议的时候,就清楚自己是不能拒绝这次邀请的!
所以到现在那些家伙都在争论之中,教宗甚至怀疑这场会议什么时候开始,完全要取决于这些维多利亚人什么时候能争论完。
教宗尽可能和贞德说着比较轻松的事情,他看得出来贞德心里面有事情,看样子这段伊比利亚的旅途对方也经历了许多,但有的东西可能是他们难以接受的,所以对方要斟酌一番再确定是否告诉他。
而并没有等待多久,贞德在离开的时候还是将那东西交给了这位老者,看着对方凝重的神情,贞德便告别教宗离开了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