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对方已经说出来了,那就意味着自己不能再像之前那般轻松地拒绝对方提出的建议,自己也需要好好思考一下才能决定。
“你还真是愿意给我出难题啊。”这位老先生有些头痛地扶了扶额头,看着自己面前这个面带笑容的老家伙。
“也是因为熟悉才找到你么。而且你口风比较严,我相信就算你拒绝了这件事也不会说出去的。”
他对于这位老者有着充足的信任,贞德看着两个人交流的时候如此确认着。
“就这么着急么?明明还没有结果,你就已经打算进行下一步的计划了?你们打算争夺这份权利不成?”他看着面前的教宗,他认为这样一个人不应该是一个为了权利拉拢其他人的类型。
“不是着急,而是以防万一。我们所希望建立一个能够让所有国家坐下来交流的平台,但要是不加以控制的话,它就会变成几个国家的私人谈判桌,我不认为一旦成功那些国家会坐视不管。”
教宗清楚这是一份何等诱人的权利,那些大国要是在成功以后坐视不管那才叫稀奇呢,所以拉特兰只能趁早先一步行动。
“那你们不是为了权利么?拉特兰会放弃这份权利?我帮助你,只不过是为了让你坐在谈判桌上面,对么?那为什么我不试试能不能坐上去?”
他怎么可能看不出什么?但这件事是一个机会,是一个可以让叙拉古有可能得到更多利益的机会,现在作为叙拉古人的他是不会轻易答应的。
“很遗憾,叙拉古的力量可能并不能支撑你坐上去。”教宗摊开手表示无奈,而他说的话的确是有一点扎心了。
但阿格尼尔并未愤怒,因为这的确是现实,叙拉古的力量并不足以让他们和那些大国争夺这份权利,但这就意味着拉特兰同样没有。
只有一座城市的拉特兰和只有二十二座移动城市的叙拉古一样,在某种程度上它并不足以和那些庞然大物坐在一起。
虽然靠着萨科塔的特别和守护铳,拉特兰相比而言可能强上一点。
“但拉特兰也不一定能坐稳那个位置!”
“但拉特兰会保证自己中立的地位。我们希望的是让我们延续下去的同时,让这片大地延续下去。”
教宗说到这里,哪怕是阿格尼尔也会点点头表示赞同。现在的拉特兰的确是在为了这些事情而努力奔波着。
但
“你说得的确很合理,但我现在还不能答应。”阿格尼尔摇了摇头,看着教宗继续说道:“我不能因为一次对话就答应下这种事情,这实在是太草率了。我需要好好考虑一下,在你需要帮助之前回答你。”
阿格尼尔说完这些便打算离开了,贞德看得出来对方似乎是想答应这个提议,但对方因为职责不能就这样答应这种事情。
"不过我可以给你一个消息,维多利亚那边显然没有心思掺和进这里的事情来。而且假如你稍微暗示一下的话,我觉得你们在这场和海嗣的战争中可以争取到一些很不错的帮手,而他们怎么选择就要看你的努力了。
他想到了那个落魄的议长,显然维多利亚没有心思掺和国家与国家层面的事情,对方现在所有的视线都被那片国土中的东西遮蔽了。
“这或许是一个好消息,感谢你的提示。”教宗虽然清楚维多利亚是个什么情况,但依旧向对方表达了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