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像非常怀念这里的一切?”贞德看着这位老者,要是对方走到人群里面一定会有人来攀谈,而对方却只想留在这里和自己闲聊。
这位老人看着周围的一切,感觉自己好像又回到了曾经一样,但回过神来看了看自己苍老的身体,笑了笑说道:“怎么可能不怀念呢?我在这里毕竟也生活了那么多年的时间,就算嘴上说着不想,但实际还是会想念的。”
他看着那边被人围在那里的教宗,感叹道:“我还记得那时候的教宗还不是他,我们两个在当时也是备受重视的萨科塔。假如我当时留在这里的话,或许现任的教宗还有可能是我呢。”
“那您没想过回来住一段时间么?您现在在叙拉古也算是退休了,每年过来一段时间好像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
听到贞德这句话以后阿格尼尔陷入了思考之中,但许久以后他依旧是摇了摇自己的脑袋说道:“回不来啦,我已经适应了叙拉古的生活,也不打算这么大年纪,还换一座城市生活。”
他心里清楚,他并不是因为这里舒适的环境而怀念的,他怀念的只不过是那段曾经的过往而已,那段他和教宗都尚且年轻的过往。
他怀念的是当年那个自己,尽管现在的那个自己已经不可能出现了。
“别说我了,来说说你吧。你是怎么当成圣女的?外面的传闻说什么的都有,我到现在都不知道具体的原因是什么。”
他这段时间也是听到了不下二十版寻回圣女的传闻,那些似是而非的传说是那样的不现实,这种事情也只有当事人可以为他解惑了。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那些不太现实的传说里的确有正确的一部分。我记得那时候我还在乌萨斯生活......”
贞德向老者讲述着自己曾经经历的事情,而阿格尼尔听得也是津津有味,这不太现实的传说也的确是非常浪漫的一个故事。
“一个很浪漫的故事,一个除了萨科塔人以外不太可能会有人相信的故事。”阿格尼尔如此评价着,他之所以能够相信,是因为那个时候他的确感觉到了那被光芒包裹起来的感觉。
“那你对于拉特兰,是怎么看的?”阿格尼尔如此问道。
“一个非常美好的国家,美好到和其他国家比,有点不像是这片大地应该存在的国家一样。”
贞德发自内心地评价道,她见过的这么多国家中,也只有拉特兰有着这份难以想象的美好,虽然不是完美,但的确是最好的一个了。
“那你觉得拉特兰在得到足够的权利以后会变么?我们会不会因为掌握了什么东西以后,生出不应该有的野心?”
这才是他找到贞德的原因,在教宗的意见之外他还要确认贞德的想法,这对于他接下来的选择也是非常重要的。
他非常清楚这位圣女在拉特兰人心中有着怎样的重量,可以说对方在萨科塔的心中甚至和教宗等同甚至更高,也就意味着贞德可以掌控拉特兰的未来。
“拉特兰是一个中立的国家,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希望在拉特兰延续下去的同时,让这片大地也延续下去。教宗是这么说的,我也相信拉特兰是为此而努力的,这么多年一直如此,不是吗?”
贞德的回答令这个老人的脸上露出了笑容,他又看到了正在和维多利亚议长交流的教宗,欣慰地笑了出来,那笑声中表露出来的是一种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