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她的尾巴比我的大!你是嫌弃我尾巴小了?我尾巴小也没见你少折腾,你要不去问问她怎么长的......”塔露拉似乎对于贞德对对方尾巴的夸赞非常不满意,这一连串的话都不需要什么换气就一股脑说了出来,那话说得就好像贞德说错了什么非常重要的事情,必须要给她道歉一样。
“好啦,好啦!我又没觉得你的尾巴不如对方,只是好奇明明是同一个种族为什么会有这个大的差距呢?”
贞德看着那个德拉克的尾巴,自己见过的人里面也就罗德岛那个叫嘉维尔的医生可以和对方比比尾巴大小,这么大是怎么长出来的?
“那爱国者和萨卡兹还是一个种族呢,你要不去问问他为什么和普通萨卡兹的差距这么大?这就是个人和家族不同会出现的一些差距而已,而且我的尾巴比较短或许和我有炎国龙的血脉有关系,毕竟我也不清楚我父亲尾巴有多大,我出生以后就没有那个父亲的记忆,这种事情我不清楚。”
“我知道了,你的尾巴摸起来最顺手!”贞德连忙给对方说了几句好话,让这个心情因为自己变差的家伙赶紧打起精神来,要不然自己今天晚上回去的时候,这家伙可不一定能放过自己。
“什么叫我的尾巴最顺手,尾巴又不是用来摸的!”
很显然对方不希望提起这件事情,每一次尾巴被贞德握在手里的时候,她都有一些不太适应的感觉。
说来也奇怪,自己摸的时候就没有这种感觉,为什么只要这家伙摸自己尾巴就有那种奇怪的感觉?
这一定是这家伙那奇怪的能力在作祟!不用向贞德询问什么,塔露拉就这样为这件事情定了个性。
“尾巴不是摸的是用来做什么的?难不成只是一根装饰品么?”因为现在还在所有人进场的时间段,贞德坐在房顶上还有充足的时间和塔露拉闲聊。
而塔露拉那边或许是放饭了,那些嘈杂的声音在这一刻消失不见,那些工人此刻都赶去干饭了,这顿饭抢不到足够的食物,晚上干活的时候很有可能没有力气,因此被罚工钱的。
是的,维多利亚的工人并不是八小时工作制,而是十小时加不定期加班的工作制,加班的时候还不给多少加班费。
当塔露拉知道这一切的时候顿时恍然大悟,怪不得维多利亚将自己的工人称之为铆钉,这就是拿工人当机器使唤。
反正维多利亚不缺人,这些工厂的工人一旦不行了就开除,然后去招募一批想来城里的乡下人就可以了。
“尾巴是用来做什么的不是你这个没有尾巴的人需要关心的,比起这个你还是小心一点比较好,这件事绝对没有这么简单,而且那些家伙要真的是心怀鬼胎的话,这次宴会或许能知道什么消息。”
塔露拉并不打算就这件事继续和贞德说些什么,她倒是有点担心现在贞德那边的情况如何,这家伙所在的位置可是最危险的。
“我知道了,你这句话已经说了不知道多少遍了,先挂了!”贞德说完挂断了电话,继续看着下方人来人往的府邸。
“对了,那个组织叫深池。这是本地的塔拉人告诉我的。”在最后一刻,塔露拉将这个消息告诉给了贞德。
“深池么?真是一个奇怪的名字,比整合运动都要奇怪。”说起这个贞德根本无法理解的名字的时候,贞德还不忘说一下塔露拉的整合运动。
看样子德拉克的确是没有起名字的天赋。
谁能想到蛐蛐一个小丘郡里面,居然藏着数量如此众多的反贼呢?这些家伙难不成全部都是塔拉人?贞德不清楚,但估计不是。
他们只不过是一群被利益打动的家伙而已,但唯一的问题是这种时候和这些并不牢靠的盟友开个宴会,对方的目的是什么?
贞德,对此非常不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