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温趴在地上和两人解释起来,这里的文物和黄金其实也是诸王为了自己的后代留下来的,他们当初也担心自己的后代出什么问题。
至于说所谓的陪葬品,维多利亚在多少年以前就不流行这东西了,比起那些带入地下的黄金,他们也觉得这东西还是留在上面比较好。
“好了,我们又不是什么强盗,怎么会抢一把剑呢?不过既然你答应了,我们也就不客气了。”
贞德将那柄石中剑再次插入已经变成了一片废墟的诸王长眠之所中,可惜的是这地方已经看不出一丁点宏伟了,看上去就好像遭遇了一场天灾一般。
“这一点我需要向你们表达感谢,请原谅在此之前我用那有些阴暗的想法猜测你们的动机,这的确是我的错误......”
这只实诚的狮子居然就这个问题向她们两个道起歉来,这或许和它实在是奈何不了面前这两位祖宗有关系。
“这柄剑就这么特殊么?甚至让你这么卑微地守护它?”塔露拉对此非常不理解,为什么这只看起来一丁点都不简单的狮子要做到这种地步,这一切居然只是为了守护这么一件武器?
“这是我们和阿斯兰之间的约定,也是一份契约。你可以认为,我们将自己的期待托付给了阿斯兰,这对于我们,对于阿斯兰非常重要。”
在思考片刻以后,这只名叫高文的狮子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了塔露拉的疑惑,哪怕自己面前的这位是阿斯兰的死敌,是曾经被阿斯兰帕夏用这武器重创了的,那位德拉克王的同族。
“原来如此。”塔露拉并未就这件事有过多的询问,这种有关阿斯兰的传说对她来说并没有什么意义。
“你还在等着那个能拔出诸王之息的阿斯兰?你居然还相信仅仅是拔出一把剑,那个阿斯兰就能拯救维多利亚这种不靠谱的说法?”
这在她看来是无比荒谬的,她并不认为这样就能改变这名为维多利亚的国家。
“这就不需要你来担心了。”
“这么说阿斯兰还真的有后代从那场政变中逃出来了?”听到高文这么说的塔露拉语气轻松地问道。
而那头狮子也彻底陷入了沉默不再发言,假装自己只是一个雕像。
“你这个小家伙别跑,我不抢你金子,我就看看你到底收了多少!”和这边严肃的交流不一样的是,另一边的贞德正在追逐着自己家的小财迷,这小家伙为了金子连自己都不认了,这小没良心的。
为了不让贞德知道自己具体藏了多少私房钱,以确保这家伙打秋风的时候不会打到自己身上,小家伙现在是坚决不让贞德抓住自己。
那副模样,就好像过年后打算把压岁钱留在自己身边的孩子一样,可她不知道的一点是这小胳膊是拧不过贞德的大腿的。
“我又没说抢你的金子,你这孩子就这么不相信我么?”贞德将对方放在怀里开始检查起来,可就这行为看起来多多少少有一些古怪。
贞德以一种胸口拔刀的方式从那小家伙胸口掏出了一把把黄金,然后就发现法芙娜在贞德的行为下,逐渐如霜打的茄子一样变蔫了。
塔露拉也震惊于这地下居然可以藏着如此惊人的财富,有这么一笔金子不说别的,拉起一支军队还是可以做得到的。
“对了,你说我们这算是算是帮你报仇了?这里埋着的可有不少是阿斯兰王,也算是帮你刨了仇人的坟吧?”
贞德这句不经过大脑的话,引来的只是塔露拉的一阵阵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