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个身穿重甲跳崖的家伙,她看着背着降落伞的对方,估摸着自己这时候应该坐着飞龙去抓他,还是将这件事扔给谢拉格的这些家伙。思来想去,她只是将手里的炸弹扔到了山谷里面,准备返回的她听到了一阵匆忙赶到这里的脚步声,以及一群将她团团包围的卫士。
和刚才那些装备精良的战士不同的是,现在来的这些人只是一群连正规武装都没有的家伙,拿着武器就已经可以称之为战士了。
此刻的这些人端着武器举向贞德,警惕地看着她,他们担心一旁地面上大长老的安全,却不敢上前来试着能不能救出这位老者。
“如果你们就是这样对付帮了你们的人的话,那我觉得我们之间应该没有什么值得谈的地方了,还请给我让开一条路。”
当她想要为刚刚发生了什么解释一番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举着武器时刻准备向自己发起进攻的蔓珠院护卫,她实在是有些不理解这些家伙的脑回路。
的确,以目前的情况来说的确有可能是她绑架了大长老准备逃跑,可这些人就不能稍微动动脑子么?这种事情的可能性到底有多大?
“很抱歉,我们还不能让您就这样离开。在此之前,不知道能不能先将大长老交给我们安置,剩下的事情我们可以慢慢谈。”
这些人依旧是怀疑着贞德,并没有因为她的几句话就打消了怀疑的念头。
“都放开吧,呼——呼——你们难不是看不出来,她没有动手的打算么?”疲惫的阿克托斯好不容易爬到山上,连口气都没喘过来就当起了和事佬。
“但不知道这位客人,能否告诉我们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们才离开几个小时的时间而已,怎么蔓珠院就被点着了?”
“我还以为你也会怀疑,是我一把火将这地方点燃了,然后带着这个老头子准备逃跑呢。”经历了怀疑的贞德叹了口气,看着山崖下面等了好长时间。
“这个玩笑并不是那么好笑的,贞德女士。”阿克托斯严肃地回答,他的表情在这一刻也变得僵硬了一些。
“既然知道是玩笑,就让他们让开!把我当做是嫌疑人做什么,要找就去找那些做了这些事情的家伙!”
话音落下,贞德便向着蔓珠院的方向走去。这么半天没有回去,就算阿丽娜对她再怎么有信心,这会也要着急了。
“都让开,她是我们邀请来的客人,不是什么会受到你们管理的信徒!”阿克托斯粗暴地赶走了这些护卫,“很抱歉,这些人在这地方习惯将嫌疑人抓起来了,今天闹的这些不愉快是我们的责任。”
“我的心眼倒是没有那么小,但我觉得这种时候你应该将精力放到那些所谓的山雪鬼上面,他们对于你们来说才是大事。”
原本还想说些什么的贞德直接转身就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脑海中一直回忆着这段时间经历的那些事情,这里发生的事情可是变得越来越有意思了。
“你没有事情吧?这种情况下怎么还敢去追击敌人,你也太不把自己的安全当一回事了!”阿丽娜见到回来的贞德,就赶忙查看起贞德的情况。
“我的本事你还不知道吗,这点事情对于我来说可没有什么危险可言。你也要稍微对我有一些信心才对。”贞德大大咧咧地站在那里,叉着腰语气颇为自豪。
“这里的人是什么毛病,外面的人把我当成嫌疑人就算了,这里的人怎么看我的眼神还是有些...怪怪的?”
她将阿丽娜拽到一边,小声议论着那些站在那里,趾高气扬指挥他们搬运东西的修士,以及那些沉默的护卫。
“别提他们了,我可算是知道了一件事情。在谢拉格的教派里,也就包括恩雅在内的几个人可以当做熟人。”
阿丽娜没好气地说道,她对于这些傲慢的家伙已经没有交流的想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