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希斯看着向这边进发的阿克托斯,这个老家伙的毅力确实是惊人,在发现烟雾有问题的时候,第一时间选择弄伤自己跑出那个范围。
在呼吸到新鲜的空气以后,那种浑身无力的感觉也逐渐消退了下去,他转头看了一眼身后那些倒下的战士,这么不明不白的失败是他完全没有料到的。
没有人能想到对方居然会有这种诡异的东西,这完全超出了他对于战斗甚至是战争的理解,如果将这些厌恶从催眠换成有毒的话会怎么样,阿克托斯感觉到了一种不寒而栗的恐惧感。
这就是外面的战争方式么?那些外界人已经到了如此没有底线的情况了?这么做就算是胜利又能得到什么,恩希迪欧斯他
阿克托斯第一次清楚地察觉到自己和恩希迪欧斯究竟有多大的差距,在自己还打算真刀真枪地打一仗的时候,对方已经坐在房间里就能解决自己的精锐了。
这倒是让他的世界观有些震动,当战场的战斗风格都被完全改变的那一刻,他所相信的东西是否还会好用?
这些都是静下来应该考虑的事情,现在首先要做的是要确认这件事发生的缘由,瓦莱丝究竟是不是知情者?或者说她要做到什么程度?
一直在看着阿克托斯向这边进发,诺希斯的确很愤怒,阿克托斯逃出来意味着接下来的行动会增加许多的变量,行动的不稳定性会继续增加。
“放箭,先把他......”诺希斯下意识指挥起周围的人,直到一柄长剑抵在了他喉咙的位置以后,让这个家伙稍微冷静了一些。
“你还是先闭上嘴比较好,这里已经没有所谓的你的人了。我们的合作虽然还没有结束,但我也不会坐视你伤害他。”
“你这么做会让我们所有的努力都失败掉,你知道吗!”哪怕是现在被瓦莱丝用剑抵在自己喉咙处,但他却没有太多对于死亡的恐惧。
比起自己的生死,他更在意的是行动是否能顺利地进行下去,至于自己的生死,在他去布朗陶家的时候,就已经将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了。
“看来你真的是不害怕死亡,要不然你刚刚一定找机会跑掉了。那么,把我留下来是为了什么呢?”
菈塔托斯从身后掏出了一把小型手弩,这种杀伤力和射程都不怎么样的武器已经很少有人使用了,但菈塔托斯从来没有忘了在自己身边留这么个小玩意。
就像是现在,将这东西抵在这家伙脑袋上面,不管他还有什么计划,他也没办法在这么近的距离下挡住这次攻击。
两个立场不同的人就这样握住了这家伙的生命,要是他再不做些什么的话,他可能是这场争斗中第一个牺牲的家伙。
“瓦莱丝,我需要一个答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阿克托斯并没有靠近,而是在一个足够安全的距离向瓦莱丝喊话,他需要一个答案。
为什么自己最信任的人做出了这种背叛的行径,他很不理解。
“家主,我要先说明这并不是解释。不过我的确是没有背叛家族的打算,我只是希望得到一个答案,以及尽可能减少牺牲而已。”
瓦莱丝并没有放松警惕,手里的武器依旧放在诺希斯的脖子上,不允许这个家伙下达任何命令。
“我只是想知道一个,积压在心里面多年的疑问而已。至于是什么疑问,我想您必然是清楚的。”
听到这里,阿克托斯沉默了。他当然清楚对方想知道的是什么答案,那是有关于她父亲死亡原因的答案。
“我的父亲在在下了大长老送来的蜜酒以后便中毒身亡了,我想知道当初究竟是不是那位大长老做的,以及他为什么会这么做。”她咬了咬牙,语气坚定地说道。
“你也知道我不会坐视你这么做的,如果你打算得到一个答案的话我愿意帮你,但你现在的行为,无异于是背叛了谢拉格!”阿克托斯说完便慌乱地离开了,他担心自己再等下去就会被恩希迪欧斯一网打尽,不远处的烟雾已经逐渐消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