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予淮听着他沙哑的嗓音,莫名就想到昨晚他可怜兮兮又勾人的叫床声,喉头不自觉地耸动着,却又有些生气,他竟是先喊了祁幼萱——他昨晚没跟自己说实话?是真的喜欢上了祁幼萱?“那你为什么会在顾总房间里?”祁幼萱显然是不信这套说辞的,回头又看了看顾予淮,“顾总还真是善良,连床都能够分给自己的下属。”
她与顾予淮已经撕破了脸,语气也变得尖酸刻薄起来。
宋京泽脑子一片混沌,没听出这里头的夹枪带棒,带着赔笑的意思:“祁小姐,我睡的是次卧,隔壁才是顾总的主卧,我昨晚——”
“好了。”祁幼萱打断了他的话,“你先去换件衣服,来谈谈你和顾总的关系该怎么处理。”
宋京泽有些错愕,休息好的脑袋高速运动,试图猜到祁幼萱到底要干什么,却听到祁幼萱再次开口道:“你脖子上的痕迹,我都看到了。”
顾予淮一言不发,看着宋京泽像是个傻子似的,伸手去摸自己的脖子,像是自己咬出来的草莓能够用手摸得出来一般。可是他更加不满意祁幼萱的态度,像是把自己当成家里的主人一般,对着自己的人指指——呸,谁是自己的人?他怎么可能承认宋京泽是自己的人?
顾予淮因为自己不当的想法而黑着脸,看着宋京泽转身要去换衣服的模样,又怀疑昨晚宋京泽说并不喜欢祁幼萱的那句是对自己说谎,否则怎么会那么听她的话?
他眉头一挑,开口唤道:“宋京泽,过来。”
宋京泽脚步一顿,转头看着顾予淮:“我还是先去换件——”
顾予淮被他驳了面子,狠狠地瞪着他:“我让你过来!”
宋京泽又去看向祁幼萱,见她并没有发表意见,这才慢慢向着顾予淮的方向挪了过去,站在他身边。
顾予淮抬头看了他一眼,伸手拽着他坐在自己腿上,又在听到后者的惊呼之后,伸手摸了摸被不明液体打湿的浴袍下摆。
祁幼萱像是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似的,狠狠地翻了个白眼,却也更加气急败坏:“顾予淮!你忘了我刚刚是怎么跟你说的是吗?”
“记得。”顾予淮不紧不慢地开口,甚至把手从浴袍里伸进去,在察觉到这人的反抗之后,用了些许力道抚摸着昨晚这具已经被他摸过好多遍的身子,又把手停在胸口,拨弄着那颗红肿着的小东西,抬头看向气得红了眼睛的祁幼萱,“但是我无所谓。”
“你真的不怕我说出去?”祁幼萱的胸口急速起伏着,“你就不想想你的公司?”
“想啊——可是我要是跟你结婚了,我的小玩物怎么办?”顾予淮看向宋京泽,眼神中却是一丝温度都没有。
宋京泽红得发烫的耳尖因为“小玩物”这三个字而迅速降温,甚至连身子都不可抑制地抖了起来,顾予淮却以为是自己摸得他情难自禁,更加用力地逗弄着他敏感的地方。
祁幼萱“呵”了一声:“这件事情我来处理。”她将自己的头发往后撩着,脸上满是不屑,像是一条命对她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一般,“我给你一天时间考虑。”随后,她又看向顾予淮怀里的宋京泽,“真是恶心,你也能算是男人吗?”
这么说着,她大跨步地往门外走去,又狠狠地反手关上门。
屋子里又安静下来,宋京泽压抑不住的呻吟在墙壁上跌跌撞撞,又回荡在他耳边,让他觉得羞耻又难堪:分明内心一片荒凉,身体却还是能够感受到欢愉。
顾予淮舔着他的耳垂,声音低沉又性感:“诶,现在你喜欢的人是彻底不喜欢你了……”
“甚至还觉得你恶心……”
“你怕是以后都追不了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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