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有天宠溺揉了揉她的小脑袋:“当时我估摸了下距离,若是她真伤及性命,我坐着轮椅也能阻止她,虽然迟了些会伤及皮肉,但至少死不了。”
“……”
第二日,韩晴天方亮便起来,洗漱一番直接往作坊走去。
两老不放心,林有天便让黑子在旁陪着,又一番叮嘱早些回来。
他则在家中养伤,师父帮他将信转交给四弟,也该前去感谢,又因林燕一事理应避嫌,他只得请爹娘带着礼走一趟。
韩晴缓着步子来到作坊,作坊大门敞开着,从外头往里看去,并没有想象的满地污渍。
韩晴深呼一口气,挥去杂念,跨进门槛。
刘氏几个正在忙活,没想到正在养胎的晴儿会来,连道让她坐下歇息。
“大嫂不妨事,如今身子好上不少,动动筋骨也能舒畅些。”韩晴说着,又与黑子在作坊四周走了一圈。
作坊解封后,家中老小就将作坊打扫的干干净净,被砸烂的器具扔掉不少,重新采购又耗费不少银两,好在仓库里头的原料损失并不大。
只可惜之前一批酱油通通作废,整整半年的心血,功亏一篑。
不过好在人没事,一切可以重来。
子月正在仓库与韩父韩母一同筛选豆子,小姑娘小脸瘦了一圈,脸上没有多少神采。
酱油作废,最难受的怕是子月。
子月跟着她学酿酱油、学着算术,所付出的努力,刚有成效就跌入深渊,怎能不难受?
子月瞧见来人,面上一喜,站起身:“姐。”
韩晴搬来板凳,与大家一道挑选黄豆。
她笑道:“子月最近可有学算术?”
“子月不曾忘,就是字也日日练着,只是……只是……”。
只是总是忘不了,以往酿酱油的日子,每一滴仿似都盛载着她的信念……盛载着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