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君子豪缓缓道来:“这令牌乃是两年多以前,我在外海一处水匪手中夺来的。”
韩晴死死撅着眉,两年多以前,时间完全符合,至于水匪……
她与小叔子的确没有盘问水匪,官府大肆在海域寻人,水匪都被吓的不敢出门,哪里还有人给他们询问?
只听前者又道。
“那日一帮水匪正在劫持商船,我与几个兄弟恰好在旁经过,见双方人马皆有受伤,最终以水匪败退。”
君子豪陷入回忆,面上慷慨大义:“我虽是水匪,但谨记老岛主遗言不得抢杀寻常百姓,遂平生最见不得这些不分老弱病残皆一抢而空的黑心水贼,便紧跟其后为民除害!”
“说重点!”
韩晴黛眉微扬,黑吃黑被说的如此清新脱俗,也真是难为此人。
君子豪摊了摊手:“令牌就是在那帮水匪手上抢来的,见是稀罕的玄铁,便留在了身上。”
“那帮水匪现何处?”
男人托着腮细细回想:“怕是早已入土为安。”
闻言,韩晴一口老血险些喷了出来,愣是稳住身形问:“水匪船上可有见过一个容貌俊眉的男子?”
“林三夫人说的是在下吗?”
君子豪试探着问,结果被一记冷眼,愣生生弄得浑身不自在。
“都是一帮糙汉子,哪里有美男子。”
韩晴又道:“那日水匪劫的是何处商船,主人是谁?”
君子豪细想片刻,摇了摇头:“乃是往来番邦的商船,至于主人是谁,我就不得而知,不过看船身和护卫也不是普通商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