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晴重重点了点头:“我不会认错。”
“你痴情已深,只怕光是相似的模样就已失了理智,万一是骗子,该如何是好?”
话落,韩晴心下一疙瘩。
只听君子豪又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晴儿,我们不要再找了好不好。”
“……”
“他若活着,为何将你忘了?若真如你所说,两情相悦,他为何不来找你?”
“他一定是失忆了,才没法来寻我。”
“……”
君子豪自嘲一笑,原以为世人说的夸张,说她疯魔。
何止是如此,前些日子随她寻人,每日每夜除开吃饭就是寻人,江南丢的人现下要去墨城,说走火入魔已是轻,简直就是癫狂。
韩晴深呼一口气,格外严肃认真面对君子豪。
她缓缓出声:“我不好,你值得更好的人。”
“……”
君子豪大笑一声,转身之余眼眶已红,他什么都还未说,那人已将他打落十八城地狱,心下一抽,冬日的凉风吹着他的面庞一切就随风去吧。
坐上林家商船,沿着水路,腊月下旬已赶到帝京。
韩晴第一次进京,帝京的繁荣,远非她所想。
古香古色,格局远比奉州宏大,老城街道商铺琳琅,韵味十足。
韩晴好歹也家财万贯,也算见过大风大浪,面容平静淡然。
然,身旁两个小家伙简直要飞上天。
还有两个多月,枣儿和恒儿便要三岁,三岁的孩儿好奇心大的很,小枣儿第一次见到如此繁华的帝京,兴奋的就要下车闲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