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径直换来家仆将灰炎送去自家小院,此后便是甚少出门。
寒冬里,整整两月,少女几乎足不出户。
小枣一改以往大大咧咧,面容安静待在自家小院,大多时与灰炎待在一起,替它上药。要么就是去山脚练习弓射,在寒风猎猎下习武。
小枣大腿肩头伤势还未好利落,一人一狼走起路来,一瘸一拐。
少年郎不懂事,见到这副模样,纷纷拿来说道取乐,按照以往小枣的性子,怕是要打上去,可眼下竟然沉闷着回房只字不语。
灰炎的伤势,在少女心底,留下一抹难以抹去的自责。
韩晴每每经过小院,望着安静坐在灰炎身旁的少女,安静如同一朵水仙花,静谧又是悲戚?
自小枣学会轻功之后,便爱坐上屋顶,学着阿诺的模样,在朦胧月光下眺望远方。
可灰炎受伤后,就不曾上过一回屋顶……
又是一年初始,大年初一。
一如既往,祭祖后一家人赶去妙华寺上香。
小枣本不愿去,毕竟灰炎受伤不不便出远门,灰炎不在,她也没兴致。
林家老少瞧着她一个冬日不曾出门,想带她出去散散心。
林喻枣也不愿家人为自己担忧,坐上马车。
妙华寺内。
少女诚心跪在蒲团上,只求灰炎能够恢复如初。
许久许久,她才站起身,与身旁爹娘说了一声:“爹娘,枣儿自个寻个地歇歇,就不去逛庙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