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先生,我可以反悔吗。”雪椰闭着眼,声音颤栗又带着某种决心。
欧邵峰笑容敛去,只余冷凝。“什么意思。”
“我不想再玩赎罪游戏了。”雪椰浓睫微颤,没有睁眼。下巴被他捏在手心,她挣不开。“我认输,你要恨,就恨吧。”
“秦雪椰。你很可笑知道吗?就凭你以前做的那些事,难道就连恨你,都还需要你同意吗?”欧邵峰冷笑,音se刺骨的像千年寒冰迎头砸下,叫人从里凉到外。“要我说你这人还真有意思,说开始就开始,说不想玩就结束?你把我当什么在哄?还是你以为我是从前那个被你玩弄于鼓掌的欧邵峰!”
话说到这,他忽然紧捏住她下巴,力道大到指印都浮出来。
秦雪椰咬着唇,睁眼的力气都不想使,索x破罐子破摔随他说去。
“知道我最恶心你什么吗?”形状优美的薄唇压在她耳边轻缓厮磨,状若最亲密的ai侣。“明明都是你的错,到最后你却有本事让所有人觉得是我负了你。告诉我,你是怎么骗江岚的?是不是说我抛弃你?装可怜装无辜的,还住进他家?让我们这往昔的老同学为你反目,是不是很得意?还和他一起回s城?见父母?你这种nv人也有人敢娶!”
雪椰闭着眼,一言不发的姿态有种燃烧成灰烬的疲态。
“怎么不说话?”他的指轻触着她,ai怜的滑了滑,声音也轻了。
她一动不动的,双手无力的垂着。“你要我说什么,什么都被你说了,我能说什么。”
欧邵峰就这样静静看着她,突然轻笑一声。“我对你也没有别的要求。就暂时做我情人吧,在我还没对你失掉兴趣前。这对你应该很容易才是,毕竟你可是个心和身t分的很开的nv人。你以前就做的很好啊!一边和我恋ai吊着我,一边又和你的真aishang。哦,还是在我父亲出殡那天shang!你说你怎么就这么能呢?我都佩服你了!你这再修炼修炼可就不是一般人了,怎么说来着?哦,顶级绿茶b1a0?”
b1a0。
怎样的nv人才被称为b1a0呢?片刻后,雪椰睁开了眸,回望凝视自己的欧邵峰。“所以只要陪你shang就好是吗?只要shang上到你厌倦我,就可以是吗?”
欧邵峰蹙着眉,他非常讨厌她露出这种表情。
“真不知是该笑我对你影响力还是挺大,还是该笑我身材保持的不错,毕竟你对它念念不忘。”雪椰低头笑了一声,轻挣开欧邵峰。
走到kingsize大床前,雪臂前伸,脱下t恤,空洞的眸黝黑而沉闷。“要来吗?现在要来g我吗?”
雪椰不知道自己居然能这么伤人,是不是一个人一旦开始冷y,就什么样的刻薄话都能出口了?
不只是明白的嘲讽,那话中的轻贱之意像薄薄的刀片,割的欧邵峰脸se铁青。她那lu0露在外的皮肤明晃晃的,像一道清冷的嘲弄。
欧邵峰嘴角ch0u搐。“作si。”
她拒绝成为他的情人,却又对他敞开身t,最y1ngdang下贱的娼妓也不过如此。
索x几步上前,一把扯烂她的薄纱文x。正准备再撕掉下面多余布料时,雪椰伸手阻止了他。“我自己脱,没那么多钱买新的。”
欧邵峰脸se冷y,狠狠捏住她阻止的手,将她最后的遮挡扯碎,欺身其中。“要钱是吗?只要你服侍的我爽了,肯定会给你!”
这话一出,换秦雪椰楞住,但也只是那么一秒,她很快恢复面无表情。“那谢谢欧老板了。”
不是说她b1a0吗。
她还可以表现的更b1a0。
“是知道你贱,没想到贱成这样!”欧邵峰咬牙切齿褪下衣k,一丝前戏都懒得做,在她的粉neng前研磨了一下,便直接提枪上马。
太快!
雪椰不禁倒x1了口凉气,她根本没准备好。下身g的厉害,他这般闯入,浑身都在克制不住的颤栗。欧邵峰迅猛款摆,g涩的幽处一次次在阻止他的前进。他快气疯了,根本顾不上雪椰感受,一手将她的茱萸捏住,狠掐下去。
“……”锐痛袭来,雪椰发出了只有口型却没有声音的深喘,指尖紧紧陷入被单,豆大汗珠沿发际线下滑。
一颗,两颗,三颗,无数颗。一个人,怎么能受得了这么多苦呢。她虚无的睁着眼,红唇微启,呼x1,或者忘了呼x1。
欧邵峰真的恨透她这幅样子,却更恨自己的无能!为什么这样的人,自己都没法完全丢开。索x一手捂住她的眼睛,雪椰幽处g涩,被他撞的生疼,研磨的几乎发亮,都肿了起来。
琴瑟并不和鸣,痛的不止雪椰。
但他已经无法停下,依旧不停款摆。欧邵峰捏着她rujiang不够,更狠狠用指甲磨着她最neng最neng的位置。几次狠手,那儿已经肿到鼓起。隐隐有血丝在边缘密布,雪椰直愣愣的,像关闭了五感的木头。
看着她百般容忍也绝不开口的狠样,欧邵峰心底冷笑连连。下手更是毫不留情,雪椰数次都被g得差点翻白眼昏si过去。
她只是攥住身下床单,甲床都染上惨白。
“求饶!现在求!求就放过你!”欧邵峰脸se狠辣,克制不住的想要握住她的漂亮脖子,他确实也那么做了!雪椰也不挣扎,任凭脖子上力道越收越紧。
呼x1渐渐困难,脸se越来越青,眼睁的大大的,她不眨眼,气闷感从嘴里一直延伸到x腔。也许明天社会头版会出现温泉旅馆惊现nvlu0尸的新闻。不,张书记还在这。凭欧邵峰的手段,自己很可能会si的一个人都不知道,无声无息才对。
也好,就这样结束也很好。
活着,她早就腻味了。
雪椰小脸涨成缺氧的黛紫,却诡异的翘起嘴角,跟神经病患者似的。
欧邵峰望着被自己掐的只剩出气没进气的她,手指越来越颤抖,他忽然松开了,再不敢动一下,他怕再多一秒,她就消失!
雪椰乍得新鲜的空气,也不贪婪的呼x1,只靠在那安静望着天花板,那模样和个si人也不差多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