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片花瓣落在水面,泛起层层涟漪。
又像羽毛轻抚过唇瓣,是很轻很柔的触感。
在碰到傅寒林的刹那,宋知惜脑袋中似乎烟花爆开。
傅寒林身体微僵,往后退了一小步。
他浓长的睫毛扫在宋知惜手心,那细微的痒似乎是直达心底。
宋知惜直起腰,松开手,从花坛上跳下。
那颗心还在剧烈跳动,脸不出意外地红了,宋知惜能感受到脸上那非同一般的热度。
“你……”她开口,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能默默闭嘴。
又犹豫着抬起头看了一眼傅寒林,他面色看上去似乎有些懊丧般,但也什么都没说。
没有拒绝,没有答应,就这样的平常,却让宋知惜一颗心不安定地、慌乱地、跳动着。
宋知惜的手规规矩矩地背在身后,刚才胆子大得都敢蒙住他眼去亲吻,但这时却不敢去拉他手。
傅寒林说:“回寝室吧。”
他语气很寻常,声音里也不见慌乱什么的,仿佛没有把刚才的事情放在心上。
宋知惜自然也不敢去提,她向来胆子是很大的,但是这时好像一只偷啃松果的松鼠,被果子的主人发现了,她不舍抱着果子,又可怜又警惕。
到了寝室楼下,宋知惜要上楼,但她还有点不舍,看着傅寒林,眼巴巴的,似乎在等着他的挽留。
傅寒林却朝她挥挥手:“上去吧。”
宋知惜一步三回头,看了他好几眼。
傅寒林站在寝室楼下,目光平淡而柔和,就这样看着她。
宋知惜一走到不能看见傅寒林的地方,就赶紧往寝室跑去,她寝室靠近路边,站在阳台上可以还可以看到傅寒林离开。
她确定自己用了最快的速度,可是宋知惜冒着冷风,在阳台上等了十多分钟,也没看见傅寒林走过。
按照道理来说,她肯定能在阳台上看见傅寒林走过的。
除非……
她一没看见傅寒林的那会,傅寒林就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这里。
宋知惜宛如落水猫,垂头丧气着。
傅寒林肯定是觉得她亲了他,他不高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