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繁落玩着手里的鹰,感觉有点怪怪的,按理来说,早就该来找自己要了,怎么还不来,难道那应辰不要了。繁落眉头紧皱,想着一会儿去看看自己的地,那人别再搞破坏。
p繁落将鹰放进一个笼子里,这是应老伯找的。想起应老伯,他有咳疾,最近吃了些药,好了不少,也算是人家照顾自己的,给的一些补偿。繁落想想把笼子放在桌子上。
p应让刚刚听见有人敲门,出去就看见一堆东西,便拿了进来,“丫头,谁对你这么贴心啊!整天送东西。”应让叹了一口气把饭盒拿过来,将里面的汤药端出来,“是不是有人在追你啊!”
p繁落看着那保胎药,想起那人,“不过是一个傻子,明知无望,却还是··”繁落有些悲哀,抑制将要落下的眼泪,还没有放弃吗?“没谁,一个朋友罢了。”
p“要我说,那人要是可靠,就给他一个希望,否则你这孤儿寡母的,要怎么生活啊!”应让摸摸繁落的头,自己在这住了几天,每天晚上这丫头都在做梦,口中喊着为什么,那声音悲戚,仿佛全世界都负了她一般。
p“老伯,您不懂。”繁落端过保胎药慢慢喝下,您不懂,我也想给他一个机会,我也曾试着给他一个希望,可是被背叛,被抛弃,早已经让我的心四分五裂,让我如何再去爱另一个人,而且这个人还是伤我之人的兄弟,若是这一次再是假的呢!我已经承受不起,只能躲了,我也只能这样了。
p应让看着繁落的样子,“好了,我不说了,我只是希望你开心一点。”应让看着繁落,不由得叹气,这姑娘不知道经历过什么啊!
p“这样已经很好了。”繁落看着应让,我本来想要一死了之,或者将这孩子打掉,可是他不让,这时间久了,竟然也舍不得了。繁落摸摸小腹,自己果然是个胆小鬼啊!
p“你说好就好吧!不过咱们也不能整天在家里待着,你还是要多活动活动的。”应让看着繁落将碗里的保胎药喝下,看着繁落。
p“是啊!我也是这样想的,正好我种了几亩地,也好让老伯开开眼。”繁落想要站起身体。
p应让直接伸手,把人扶起来,“我看你这样子,这胎位应该不是太稳,应该找个大夫看一下的。”
p“没事的,这孩子和我一样命硬。”繁落慢慢说道,“如果实在没命来到世上,也是好事。”繁落苦笑。
p“丫头,你这是再说什么?”应让看着繁落,“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啊!竟然让你这么无助。”
p“老伯,那些事都过去了,只是忘不掉罢了。”繁落低下头,“知道人要往前看,可是,可是我不知道未来还会发生什么,我赌不起。我也不敢赌,我宁愿像现在这样,一个人静静的待着,就这么待着,待到再也待不下去。”
p“丫头。”应让看着那姑娘。
p“不说了,我们去看看地吧!”繁落看着应让。
p“好。”应让不知道该说什么。扶着繁落来到水稻旁边。
p“其实水再多点就好了。”繁落看着田里的水,看着不远处的河流,“如果可以把水从河里引进来,这田应该应该会长的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