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花晓看着繁落,“我也不认识,所以在第一次见面,我不知道是你,如果知道是你,我大概会杀了你,在自杀,可能,可能。”花晓还想说什么,但是已经泪流满面。
p“公主。”秀儿看着公主的手,想想刚才,不知该说什么。
p“我们还是坐下说吧!”方秦扶起花晓姑娘,经过这几天的交谈,自己大概明白了公主发生了什么。
p繁落把刀子扔在地上,看着花晓的小腹,还我两条,你怀孕了吗?既然怀孕了,又何苦来这一趟,和吴远好好过日子不好吗?何苦再来趟浑水。
p秀儿撕下自己的衣服给繁落的手包扎好,“坐下聊吧!”拉着公主慢慢坐下。
p花晓看着繁落,摸摸自己的小腹,默默流泪。
p方秦倒了三杯水,转身离开,自己一个大男人在这里总归不好,还不如,去给这三位准备些吃的。
p秀儿看着那名女子,再看看公主,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p繁落看向花晓,“你不该来的,这是一滩浑水,洗不干净,粘上了,再想洗掉,太过艰难。”繁落端起眼前的水杯,慢慢喝了一口,“你是千机楼主,要身份有身份,要爱人有爱人,何苦呢!”
p花晓看着繁落,露出一抹笑意,“皓月如歌,你知道吗?我恨过你。”
p“恨我的人很多,当你现在应该笑。”繁落轻笑,看着怀里的孩子已经熟睡。
p“是,如果你没有救过吴远,我们未曾相处,我想我会笑,可惜,可惜,现在我只能哭,而且哭似乎都那么多余。”花晓站起身体,走到繁落身边。
p“对不起。”繁落抬头看着那人。
p“你不问问为什么吗?”花晓看着那人,勉强一笑,但是泪水依旧落下。
p“为什么?”繁落脱口问出,但是眼睛却一直看着那人。
p花晓看着繁落,看着她怀中的孩子,“你知道你父母死在明澈**的手上,那你知道明澈父亲为你做了什么吗?”
p“什么?”繁落心中有一个想法,但是又觉得不可能。
p“你知道千机楼,为何叫千机楼吗?为什么又要安排到各个国家。”花晓看着繁落,慢慢露出一抹笑容。
p“你到底要说什么?”繁落干脆看着花晓。
p花晓慢慢坐在一边,看着繁落,“我今年十八岁了,我是六月出生的,我姐姐比我大两岁。”花晓看着繁落,慢慢端起水喝掉,“我五岁那年,家乡闹了水灾,我和姐姐被养在叔父家里,处处受人欺负,甚至叔叔还要把我和姐姐送到宜春院。”
p花晓深吸一口气,“所以我们逃了,可是两个女孩子,要怎么办啊!”花晓看着繁落的样子,“我记得那时我们走了很久。”花晓陷入沉思:
p十三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