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繁落走到天字一号房外,未敲门,门却已经打开,繁落微笑,这不会另一个请君入瓮吧!不过是与不是自己也是要进的。繁落起步走进去,看着坐在窗边饮酒的女子,“原是故人。”
p“可不是故人吗?”月景灵看向繁落,“曾几何时,我赠姑娘一琴,助姑娘情路一番风顺,未想在此处依然可见姑娘。”月景灵伸手将自己的杯子抛出。
p“是助我,还是姑娘的计划,如今,繁落倒是看不清了。”繁落接过酒杯,慢慢喝了一口,“酒是好酒。”
p“对姑娘自然好酒相赠。”月景灵看着那人,“不知姑娘可否赏脸一叙。”
p“本就是来寻姑娘,自然一叙。”繁落看着那人,走到那人对面,慢慢坐下。
p“有勇气,佩服。”月景灵看着繁落,慢慢露出一抹微笑,站起身体,“说起来,我应该作为赔罪,自罚三杯。”
p“为何?”繁落拦住那人。
p“我姓月,名景灵。”景灵看着繁落不为所动的样子。“我来自月国,应该也是你的仇人吧!”
p繁落看着月景灵,“月景灵,月国公主,虽为公主,但是却无实权,我何须浪费我的时间对付你。”
p“姑娘明鉴。景灵佩服。”月景灵看着繁落,“但是冒犯姑娘之处,也是有的,所以景灵便自罚三杯好了。”
p繁落再次拦住月景灵,“我来是谈事,并非看你罚酒,不是我不想收拾你,而是我没那时间,所以莫要再浪费我时间。”
p“那也好,不知繁落姑娘想问什么,景灵必有问必答。”月景灵放下酒杯,坐在桌边。
p“梦茹可来自梦国。”繁落看向月景灵。
p月景灵对视繁落,嘴角轻笑,“姑娘说的对。”
p“那梦茹可是梦国的公主,梦国国君梦溪的亲姐姐。”繁落手慢慢握紧。
p“是。”月景灵依旧微笑,“后面的我帮你说,就是灭掉皓月的那个梦国,梦茹便是对赐王爷下毒之人,让你和澈王分散的那个。”
p“也是对澈儿下毒的那个吧!那个让他染上毒瘾的那个。”繁落站起身体。
p“不是,虽然我并不知道皇宫里之事,但是梦茹绝对不会一招用两次,所以澈王爷的事不是梦茹做的。”月景灵抬头看着繁落,“梦茹做事虽阴险,但是绝不轻易出手。”
p“所有都承认,为何纠结这件事。”繁落看着月景灵。
p“不是纠结,是事实,是我们做的,我们认,不是我们做的,哪怕只有一件,也要··”月景灵话没说完,脸上被泼了一杯酒,“多谢姑娘赏赐。”
p“月景灵,你真的很会狡辩。”繁落看着月景灵,“你可知道灭国之后,我多么想安安静静的活。”
p月景灵站起身体,看着繁落,“有些人生来就是为战争而活的,这人生充满着多多的变数,不是你计划的那样,打破你美梦的人不是我们,也会有别人,因为你从不曾真的安定。”
p月景灵看着繁落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若你真的要安定,你为何要留在澈王爷身边,明知皇朝之人,从不曾间断战争,为何还要跻身想进。”
p繁落看向月景灵,“你很会狡辩。”
p“狡辩,就算是狡辩吧!”月景灵再次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口喝进嘴中。“繁落,噢,不,皓月如歌,你可知道这世间有还不如你的人,你虽然不被皓月人接受,但是还有人护着你,你可试过虽被人承认,却被人威胁,却经常吃不饱饭,经常挨打,还要对着别人说我错了,甚至连生死都不能选择。”月景灵继续给自己倒酒。
p“你再说你还是梦茹。”繁落看着月景灵。
p“我是月国人,月国男女算是平等的,我所说的自然是梦茹。”月景灵看着繁落,继续把酒喝进嘴中。
p“可怜就要伤害别人吗?”繁落看向月景灵。
p月景灵猛地大笑,“她不曾伤害你,只是一切身不由己。”
p“身不由己,哪里这么多身不由己。梦国是大国,一国公主再身不由己,那么这世人还有谁可以为自己做主。”繁落看向月景灵。
p“公主,这公主表面风光,背地里却阴暗,你可懂,哪国的公主,会用这些狠毒之术啊!”月景灵看着繁落,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罢了,反正我说了你也不信,你想怎样便怎样吧!只是你的对手未必是我们。”
p“我差点就信了。”繁落转身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