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锦皱了皱眉,转身同飞一起欣赏外头的红梅,他问,“最近有没有画画?”
这个问题就有点一语双关了,他是问她有没有画画还是有没有还画他呢?
不过,她最近确实什么都没有画,在京城中传出了他那样的传言之后。
“没有。”华锦摇了摇头,本来想要安慰他的话却是怎么都说不出口。
他是为了她自毁名声的,也是为了她而不给自己留一条后路的,所有的安慰以及无关紧要。
心底滋味杂陈,最后却都只化做了一抹明媚的微笑,他看向飞,“你想看什么,我画给你。”
又指了指那端扇里头的画打趣,“报晓图我就不会画了,小鸡啄米图许是能画出来,你要不要?”
“要。”他抑制住牵起她手的冲动,将双手负于身后,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正巧我将军府正堂中还没有能够撑起门庭的画,就缺你这幅小鸡啄米图。”
华锦扬唇,“那就请将军耐心等待。”
飞颔首,却突然从袖口中露出一个锦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