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自已女婿的盯着别的女孩子直勾勾地舍不得移开眼,那深情的眼神,让赵天辉的脸上的笑容面具绷裂,“小慕你……”
“戚彩,我们谈谈吧!”
戚彩拧眉,“我……”
“就当做个了断,可以吗?”
繁华的夜亮着霓虹,外面的寂静和宴会大厅的热闹格外分明。
晚宴大厅的后院,假山上的喷泉汩汩而流,溜进了夜风里,吹在脸上时有些清凉。
戚彩的困意散了不少,可她踩着高跟鞋有些累,就随意地坐在了水池边的石围上。
“你想说什么?”
她看向眼前的慕景林,没有太多铺垫,直接就开口问了。
“对不起!”
“为什么要道歉?”
她不记得他有做过什么。
慕景林苦笑道,“原来,你真的一点都不在意啊!”
距离上次他见戚彩,都已经过去三年了,这三年里他一直记得当年因为自已的自私,说的那些偏激的话,让戚彩和商岸之间产生了隔阂。
他愧疚了三年,心心念念的道歉,却不知,她早就已经忘了。
“我其实一直都不明白,你为什么会选择商岸。
以前的他自卑,懦弱,甚至连追逐你的勇气都没有,那时他离开,我觉得是老天给了我机会。再遇见他,他阴郁冷血,我不明白,他哪里配得上你!”
听到别人口中对于商岸的形容,竟然找不到一个褒义夸奖的词。
戚彩眉间紧皱。
她看着站在旁边的慕景林,水眸缩了缩。
三年不见,他看起来要憔悴很多,浑身散发的阴沉感,让人感觉他经历了很多事情,有种沧桑感。
戚彩抿了抿唇,很平静地问他,“那你呢?你是什么样的人?”
慕景林讶然地抬头看她,“我……”
他有些紧张,心底却又格外冷静,
“高中时,我最自豪的就是,学校排名时我和你名字的距离,那种感觉让我觉得自已靠你很近。
你恬静乖巧,聪明又善良,世间所有的美好你都拥有,而我能和你比肩站在一起,我们志趣相投,性格也相似,我所拥有的,足够和你相配。”
戚彩摇了摇头,说:
“每个人对于爱情的定义是不同的。爱情不是照镜子,不需要找一个脾性经历都和自已一样的人。你们总觉得,美好的反义词是糟糕,可是却忽略了它们,一直是互相吸引的关系。”
看到商岸的第一眼时,戚彩就已经知道,自已非他不可啊。
慕景林被这一番话惊在了原地。
“或许,你说的也没有错,爱情里能找一个志趣相投的人会很好。”戚彩的视线从慕景林身上移开,看着站在不远处满脸都写着不高兴的商岸,弯唇笑了笑,说:“可怎么办啊,我只喜欢商岸呀!”
慕景林顺着她的视线追过去,就看到一脸阴郁的商岸缓缓走了过来,虎视眈眈的模样,像是怕他抢走什么。
“说完了吗?”商岸几步就走过来了,他看了眼腕表,神色严肃,“已经很晚了,慕先生想叙旧的话,下次尽量约个白天的时间。”
“商总真是客气了。”慕景林冷笑。
商岸没再搭理他,整个人都挡在戚彩的面前,霸道的半点空隙都没给留,一直盯着她。
戚彩仰头看他,唇角的笑浅浅的。
“回家吗?”
商岸微微弯腰,不想她太过费力地抬头。
腿上有些细小的动静,他低头看去,那双穿着细带高跟的小脚,轻轻蹭他的裤子。
戚彩说:“脚好痛。”
商岸抬眸睨她,似乎是在审视她话里的真实性。
不过片刻后,他还是蹲下身子,解开了高跟鞋的扣子。
虽然光线有些暗,可那嫩白如脂玉的脚背上,磨红了的印子却看得很明显。
商岸的神情变得认真起来,拎着高跟鞋的带子,把人横抱了起来。
他迈着步子越过了慕景林,直接将人无视个彻底,半个字都没说,就把人带走了。
慕景林看着空无一人的走廊拐角,释然一笑。
商岸原来比他还爱她啊!
回去的路上,后座里的商岸靠在座椅上闭目休憩。
他整洁的西装领带被胡乱地拉开,虽然是闭着眼睛,可眉间紧拧,薄唇还抿着,看起来就知道他很不开心。
戚彩趴在了他的肩膀上,贴着他的耳朵问:“商岸,你想不想知道我们说了什么啊?”
她像个小坏蛋似的故意问,商岸睁开了眼睛,想说一句“不想”,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想。”
戚彩在他肩膀上笑个不停。
“他说什么了?说我坏话,然后让你离开我?”
看了眼她吃惊的眼神,商岸就知道自已猜对了。
戚彩说:“你应该问我说了什么啊?”
商岸紧紧地盯着她,就是不问。
戚彩不知怎么,就看懂了他的那个眼神。
期待,又害怕的眼神。
戚彩眼眶有些湿润,她轻轻吻他的脸颊,软声说:“我告诉他了,我只喜欢商岸,只喜欢你啊!”
夏夜燥热,可车里却格外清凉。
商岸想,这一定是他听过的,最动听的情话。
此时无心看窗外的风景,他满心满眼都是他怀里的姑娘。
他的栀子花。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就是古代番外啦,预计三到四章左右,不会太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