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位朋友挺有意思的。”墨凉随口问道。
“智商都给了那张脸了。”九暖嘴上满满的嫌弃，脸上却是看不出来，细看的话，还能瞧见眼里的那丝笑意。
墨凉因为一直看着九暖，自然也没有错过她眼里的变化。
他目光晦暗不明的转移视线，似是不经意的问了一句，“你喜欢他？”
“嗯？你说什么？”
九暖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同桌刚刚问了句啥？她诧异的停住脚步。
墨凉继续不徐不缓向前走着，感觉小同桌没有跟上来，停下回头看她，脸上依旧是阳光般的笑容，轻松又随意。
那句话好像真的是他随口说说。
小同桌疑惑的盯着自己，墨凉微微叹气，道：“我说，你是不是喜欢他。”
同样的话，他又问了一遍，眸子依旧像刚才一样平静，嘴角还挂着淡淡的笑容，此刻只有墨凉自己知道，他有多紧张，那双插在裤兜里的拳头，沁满了汗水。
以前觉得他俩不是，更像很好的朋友，但是有时候又感觉他俩关系跟旁人不一般。
墨凉想知道一个确切的答案，如果不是，他会让她的心里慢慢的装满他，如果是………那就，抢—过—来，再让她心里装满他。
既然主动招惹了我，你就要负责到底！
墨凉的黑眸就像一个漩涡，深不见底。
九暖注视少年的笑容，有一瞬间的愣神，果真是个妖孽。
“嗯？不好意思就不要回答了，我只是随口问问。”少年脸上挂笑，对着九暖轻眨了眨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