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就可以说明，路哲彦背后有人目睹了当年的事情。
    不过就路哲彦这种性格，估计旁敲侧击也问不出什么来。
    路哲彦听完，笑了：“可以啊，如果顾小姐愿意的话。”
    顾凌烟挑眉：“行，那就明天下午，咖啡厅见。”
    路哲彦点头：“好。”
    说完，顾凌烟转身，大步上楼。
    目睹顾凌烟彻底离开自己的视野内后，路哲彦顿时嗤笑一声。
    他抬头看着不远处病房里，那个病恹恹的女人，眼底划过隐藏不住的厌恶。
    然后，他深呼吸，勾起一个招牌式阳光笑容来，朝着病房的方向走去。
    顾凌烟回去后，大约一分钟左右，晏斯年就出来了。
    顾凌烟走过去，问：“晏医生，怎么样？”
    顾凌烟说这话时，往他的身后看了看。
    江凛墨没有出来。
    晏斯年说：“江凛墨在里面，你放心，没什么危险。”
    “我通过一些引导性聊天，发现江凛墨的这个心病已经很多年了。只不过因为他隐藏的太好，所以你和我都没有发现。”
    “而且......”
    晏斯年说到这，蹙了下眉：“江凛墨的情况比较特殊，封闭了自己，但是却又能回答的了问题，而且很听你的话，这在我治疗过的临床病例当中，非常少见。”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江凛墨很依赖你，离不开你，而且非常听你的话，其实这在他的心理上，是一种靠依赖你粘着你，企图不想让你抛弃他离开他的想法。”
    顾凌烟瞳孔变了变。
    原来......是这样。
    “江凛墨变成这样的源头是苏亦云。其实想要让他打开自己，还是需要苏亦云，可是你之前也跟我说了苏亦云现在的状态，她和江凛墨根本就无法沟通，只要一沟通就是两败俱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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