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于世,朋友是不可少的,凌嘉身处社会上层,她的职业也决定了她的狐朋狗友一大堆,但若论起交心者,就挺为难了,掰着指头算一算,勉强有两个。
一个是她大学时的同学,叫黄蔚然,女,31岁,长相一般往上,说不上漂亮,但很会打扮,由于常常做瑜伽,身材不错,这年头没有丑女人,只有懒女人,只要你身材过得去,又会打扮,肚子里再有点墨水,自是能一脚踏入气质美女的行列。
鱼生鱼,虾生虾,黄蔚然全家都是掌实权的政府官员,她在拿到硕士文凭后通过公务员考试走了个形式,然后借着老爹的关系进了市政府,也当起了官,27岁那年,经父母介绍跟一位局长的儿子结了婚,小日子过的虽说没多少激情,却也体体面面,可惜这如清水般的婚姻仅仅维持了两年多,在黄蔚然马上迈入而立之年的关口,二人离了婚,此后黄蔚然重新进入单身贵族的行列。
黄蔚然喜欢把人分成三六九等,很有阶级意识,但对凌嘉没得说,政商不分家,套句中学课本上常常出现的俗话,政客与商人,是相辅相成不可分割的关系,二者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凌嘉的职业难免要与官府打交道,她若有事需要帮忙,黄蔚然会很爽快的前去相助,这也是为何凌嘉会与黄蔚然交好的主要原因之一。
说来也巧,黄蔚然的父亲恰是桑榆父亲的上级,两家关系多少有些渊源,桑榆和黄蔚然并不熟识,彼此只知道有这么一个人,但长辈们就不一样了,同在政界,再加上桑父在黄父手下做事,逢年过节的,下级“孝敬”一下上级总是难免,好在桑父手下也有人“孝敬”他,他正好拿出别人孝敬他的一部分再去孝敬黄父,总的说来也并不吃亏。
佛理上常把人比喻成一个圆,起点亦终点,这用在政界其实也差不多,官员从百姓那里敛财,从下到上的层层盘剥,等入了国库,再从上到下的层层贪污,合起来,正好是一个圆,只是这个圆,七棱八角的并不规矩。
凌嘉的另一位朋友也是女性,跟她同岁,同样未婚,名叫吕楠,性格有些火辣,城府也不能算浅,她生的明眸皓齿,长相甜美,身材颇是惹火,很适合招蜂引蝶,她是某服装公司老总的女儿,毕业后就在她父亲手下做事,吕楠换男友就像换衣服,频繁的不像话,她曾扬言即使现在结了婚也八成会出轨,索性趁着年轻先玩够了再说。
吕楠的父母也管不住她,对她的行为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更是长了吕楠的气焰,男友换的越发利索,有时甚至同时交往两三个,凌嘉曾想劝她找个固定的,可又一想人家父母都不管,她也没必要操这份心,只好作罢。
三个女人一台戏,凌嘉和她的两位朋友,空闲时间常聚到一起泡泡吧,做做保养,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三个家庭富足的败家女走到一起,常去的场合自是些消费昂贵的地方,花钱从来不长眼,只是凌嘉每次在与朋友大笔挥霍之后,心里却总感到一阵阵的空,至于为何而空,她也说不清楚,只隐隐觉得,她的朋友们太物质化,三个人不是购物就是谈男人,这样不太好,可这么多年下来,全都养成了习惯,除了这些,她还真想不出她们还能干点什么。
凌嘉和吕楠不同,她没有**的作风,有个固定的男朋友,叫向云天,生的五大三粗,宽口扩鼻,虎背熊腰,像黑旋风李逵般煞是魁梧。自古以来美女配丑男都不是什么稀罕事,好在向云天虽说块头大了些,可模样好歹还能过得去,凌嘉也不算太委屈。再说凌嘉的母亲虽美貌,可她父亲除了有个个头,长相也不怎么样,长的帅又不能当饭吃,凌嘉心里很有数。有父母做榜样,凌嘉自是不会太计较向云天的尊容。凌嘉每次面对二老,都难免庆幸她和她哥随她妈,要把她爸的模样继承过来,凌嘉真得去哭天地泣鬼神。
凌嘉和向云天是在某次聚会上认识,向云天对凌嘉一见钟情后,接着展开密集攻势,恰逢凌嘉与初恋男友刚刚分手,一颗寂寞的心需要他人安慰,在被向云天的猛烈炮火攻击六个月后,凌嘉心理防线瘫痪,被征服。
向云天是一家房地产公司的财务主管,平时两人各忙各的工作,不常见面,见面后少不得亲热一番,向云天是男人,男人的通病往往是直奔主题,这让凌嘉很反感,却也不好说拒绝的话,只能勉强受着,实在受不了了,就一脚把向云天从床上踢下去,这让向云天苦恼不已,就差给凌嘉下点□好让她乖乖配合了。
但向云天也知道,下□这种事一旦做了,依着凌嘉洁身自好的性子,后果会相当严重,所以这种念头只能想想,不能用于实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