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和昶其实不擅长近战,刚才只是他兴奋的有些头脑发昏了,现在稍稍冷静了一点后,还是保持了一定的距离。
要知道他的目的是戏耍这个小天才,而不是被这个小天才打伤。
南秋凝却不行,她现在大多有力的招数都必须要近身才能发挥到最大,对方的境界又比她高出一个大境界,还是维持在一个对敌人有利的距离中,她的剑气根本伤不到对方分毫,只能狼狈的躲开。
“只要你好好的求我,我就让你死个痛快怎么样?”吴和昶嘲讽的话一点点的钻入她的耳中,南秋凝皱着眉并不搭理,她还有一张封印着师父三招的符咒,如果真的拿出来,吴和昶肯定会被一位大乘期的三招打败、杀死。
不过她还没想拿出来。
她师父才给她没多久,对方也只不过是一位金丹中期的修士,现在就用了就算赢了她也高兴不起来。
更何况,她现在最强的寒冰剑法的第四层还没使出来。
如果能找到一个破绽的话
就是这里!
南秋凝感觉自己进入了一个从未进过的境界,周遭的一切都消失了,只剩下了她和吴和昶,还有吴和昶那随时都会落下的术法。
她可以清晰的看到吴和昶的一举一动,甚至慢慢的能从他微小的动作中猜到他下一步的动作。
吴和昶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可要比她自信多了,一直不肯使出杀招只是想看到她更加狼狈好笑的一面,当然了,他也是有资本拥有这样的自信的,不过同时,他这样做也是给了南秋凝喘息的机会,甚至是让她能够一点点积累找出吴和昶破绽的经验。
吴和昶看着南秋凝身上越来越多的伤口,满意的点点头,虽然没能看到这位天之骄子匍匐在他脚下求饶的丑样,不过现在看她像一条丧家之犬东躲西藏的模样也已经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