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少恒停住了,突然感觉自己刚才的动作很可笑,紧紧攥着手,想着等回去再收拾傅情。
傅情感觉到冷少恒投射来仇恨的目光,浑身一哆嗦,想着还不是他要维持场面的平衡,要是放在以前,他早就跟冷少恒上去把江风鸣打的找不着北了。
江风鸣的傲慢里有着一丝嘲讽,冷少恒冷着脸:;江风鸣,你这次来是想找死?
江风鸣也知道,自己这次过来,冷少恒肯会有所动作,甚至想要杀了他的心都有。
他已经做好了准备,江风鸣说道:;冷少恒,卿卿的死,难道你就没有一点责任?当初要不是你那样逼着我,我也不会被逼开枪。
冷少恒薄唇禁抿成一条线,脸色冰冷若地狱里走出来的修罗,他已经过了愤怒的那道防线,所有的话让他只会越来越冷静。他和江风鸣的具体近若咫尺,而且葬礼现场全部是冷家的人,只要他一声令下,江风鸣今天就再也走不出这里。
可是他没有,他知道这是江风鸣的激将法,江风鸣不傻,会专门来找他送命。
冷少恒昂着头,雨水低落在他的身上,额前的碎发都已经被水打湿,紧紧贴在他的额头上,浓密的睫毛也因为雨水而聚拢。
;江风鸣,你现在身上背负着两条性命,夺妻之痛,杀子之仇,我一定会像你讨回来!
;我说了,卿卿的死,不能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