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沈盈盈只会一味地索取,根本不曾考虑过这个家的境况!
;总之,我是不可能将那笔钱拿来让你出国的,妈的病需要钱,我们的生活维持下去也需要钱。沈卿卿字字明确的说。
;你话当然说得好听!你都已经被a国联合大学保送出国了,当然不愁以后,凭什么我不可以出国!沈盈盈一脸不满地说着,声音愈发尖利。
沈卿卿不能理解地看着沈盈盈,;你口口声声说我被保送了,那你知道我花了多少时间和功夫在学习上才取得了那个名额吗,总之,我是不可能将那笔钱拿来让你出国的!
她的神色淡了下来,撂下这么一句,不理会身后沈盈盈的抓狂和气愤,独自离开了。
沈盈盈被气得不轻,看着沈卿卿离去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郁恼,给沈母打了个电话。
而沈卿卿刚刚将剩下的钱在银行存好,便接到了沈母的电话。
语重心长地规劝和讨好,字里行间的意思无非都是让她将那笔钱给沈盈盈拿去出国留学。
;妈......沈卿卿无奈地道,最终还是叹了口气,什么都没有说。
心里像是冰冻的二月一般,凉透了。
从来都是如此,沈母只会考虑沈盈盈的感受,而鲜少体恤她。
没有其他办法,沈卿卿也做不出忤逆父母意愿的事情,虽然心中有万般的不愿意和委屈,也只能将剩下的那笔钱全都给了沈盈盈。
而沈盈盈一脸胜利地看着她,拿着那张银行卡转身便雀跃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