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他们从办公室里出来,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了。
为了磋磨沈卿卿,沈盈盈一直拉着医生问东问西,事无巨细全都问到了。
硬生生地让沈卿卿在她身后又站了半个小时。
;还有一个小时才能出体检报告。
沈卿卿的忍耐度几乎快要到了极点,猛地深吸口气。
听见这话,沈盈盈继续道:;那你在这儿守着,到时候出报告了,把报告送到冷家去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打了个哈欠,似乎十分困倦。
;沈盈盈,你别太过分了!
;是我过分还是你儿子过分?他差点儿就踢到我肚子了,让我的肚子疼了那么久,你这就当做是你这个母亲,帮他赎罪了!
沈盈盈和沈卿卿的个头差不多,可是不知为什么,她总是在沈卿卿的面前矮一头。
沈卿卿只觉得沈盈盈无理取闹:;他踩了你的脚!仅此而已!
;你们看到了?
沈盈盈转过头,笑着询问着身后的佣人。
佣人们有了刚才的前车之鉴,紧绷着双唇,将头埋得极低,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你看看,他们都说没看到。
;你说,我要是回去同冷老爷子说,冷言墨害得我肚子疼,动了胎气,你说冷老爷子会怎么对待冷言墨呢?
沈盈盈歪头笑了笑,紧抿着双唇。
看着沈盈盈肆无忌惮的笑容,沈卿卿的双手紧紧攥起,手臂上的青筋猛地暴起。
;怎么样?
;好!沈卿卿几乎是从齿缝间挤出来的这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