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觉得鼻子发痒,随后忍不住连着两个喷嚏。
;阿嚏!阿嚏!
江风鸣迅速抽了两张纸巾递给了沈卿卿。
;谢谢。沈卿卿接过纸巾,擦了擦。
;是不是身子还没好彻底啊?
江风鸣的眉头微微拧紧,目光落在沈卿卿的脸上,神情带着几分担忧。
;没事,已经完全好了,只是鼻子突然发痒而已。沈卿卿淡淡回道,随后将车钥匙和公寓的钥匙放在了办公桌上。
江风鸣看到后,疑惑的目光看向了沈卿卿,;卿卿,你这是?
;江总不必对我特殊对待。沈卿卿神情严肃了些,语气带着淡淡礼貌疏离。
;这是你应得的,帮我掌眼的酬劳。江风鸣将钥匙往沈卿卿这边推了推,意思很是明显。
沈卿卿也早已想好了说辞,;我也打碎了那件青花白瓷,还麻烦你去找了洪老先生,我应该赔偿的。
;那你还因为参加公司聚会,酒精过敏休克了,这可是工伤,公司必须赔偿。江风鸣语气淡淡,听不出什么情绪,只是看向沈卿卿的目光,似笑非笑,意味深长。
沈卿卿无奈,也不想和江风鸣争论这些,声音冷了冷,放话威胁。
;既然这样,那我辞职,以后你也不要在喊我帮忙。
江风鸣被她这番话吓笑了,嘴角情不自禁勾勒出温柔的弧度,笑得宠溺,无奈的叹了口气。
;真是说不过你,也拿你没办法。
江风鸣将车钥匙和公寓钥匙收了起来,放进了抽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