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什么都没说啊!
sunny捂住自己已经明显红肿起来的脸颊,哭得梨花带雨,辩解着。
;我就是来给您送文件,结果走进办公室就看到她在偷东西,我就问她在干嘛,结果她她就打人,还扇我巴掌,把我推在地上。
sunny一边说,一边放下了自己的手,用手指指着自己红肿起来的脸颊,向江风鸣告状。
;江总您看,您看她把我打成什么样了,要不是您及时回来,不知道我要被她打成什么样子呢!
说罢,sunny又捂住了脸颊,哭得泣不成声,要多委屈又多委屈,仿佛受到了天大的欺负和冤枉。
;看见我偷东西?你说,我偷什么了?沈卿卿垂眸,冷漠地看着还躺在地上不起来,颇有耍赖意思的sunny。
;我怎么知道你要偷什么东西,只是你鬼鬼祟祟的在翻找抽屉。
sunny辩解道,毕竟她走进江风鸣的办公室的时候,的确是看见沈卿卿是在找什么东西,还一脸焦急的样子。
;呵!沈卿卿冷笑了一声,眸子里皆是冷意,只要没有被抓住现行,那她就死不承认。
她还就不信了,她确实是来偷钥匙的,但是没有偷到,甚至钥匙的影子都没有看到,更别说摸到。
就算被sunny意外看到了她鬼鬼祟祟的,但是没有实际性的证据,不管sunny说什么,沈卿卿都不会承认的。
;我不过是在茶几抽屉里,找小夹子,因为办公桌上没有了。沈卿卿迅速找着说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