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的,他一定会付出代价的,有我在,你放心。
冷少恒伸出手,轻轻的抹去沈卿卿的眼泪,心疼无比。
沈卿卿重重点了点头,;江风鸣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绝对不能姑息,必须受到应有的制裁!
她恨不得将江风鸣碎尸万段,可是,那样的复仇,又有什么意义呢?
父亲的惨死无人知晓,沈氏古董行被恶意收购的内幕无人问津。
如果只是让江风鸣死,那这样的复仇,真的没有任何真正意义。
;江风鸣的日记本呢?沈卿卿问道。
;在这里。冷少恒说道,随后从床头柜上拿起那本厚厚的记事本。
这就是江风鸣的日记,里面的内容,足够将他送进监狱。
沈卿卿伸手去拿,结果冷少恒却往后一躲,没有让她拿到。
;嗯?沈卿卿疑惑,觉得不明所以,不知道冷少恒这是在做什么。
;医生说你需要静养,情绪不能再继续剧烈波动了,不然很容易诱发内分泌急性紊乱,你之前就是因为这样,昏倒几次,还住了院。
冷少恒的目光紧紧盯着沈卿卿,脸上满满的都是担忧。
;我没事。沈卿卿说道,伸出手又去拿日记本。
;不行,万一你看了后,情绪又剧烈起伏,再晕了可怎么办?冷少恒拒绝了。
;我想在里面找找证据,然后重新起诉江风鸣。
沈卿卿咬了咬唇,眸子红红,神情却坚定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