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卿卿悻悻的闭上口,单脚跳着从柜子里取来药箱,用酒精擦去他身上的血迹后,用云南白药敷住了他的伤口,最后贴上一块纱布了事。
;好了,包扎完了,你可以走了。她的声音恹恹,带着一丝难掩的心虚。
冷少恒大喇喇的将西装外套穿上,袒露着胸膛转过身看她,嘴角笑意不去,低声问道,;现在可以告诉我,你和江风鸣究竟做什么去了吧?
沈卿卿斜了他一眼,低着头说,;我在车里不小心睡着了,他就等我睡醒,等了两个小时而已。
冷少恒先是感到豁然开朗的愉悦,随后又蔓延出一股酸味,冷着脸说,;他就眼睁睁看着你睡了两个小时?中间他有没有对你做过什么?
;我在睡觉啊,他能对我做什么?沈卿卿忍无可忍的说,;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无赖流氓!
冷少恒听了她的话不怒反笑,低下头凑近了她,暧味的说,;谁知道他有没有趁你睡着偷偷亲你一口呢?我先来验验货!
说罢,他就在飞快在沈卿卿双唇上印下一吻,如蜻蜓点水般让人措手不及。
;你她捂着自己的嘴唇愕然道。
;味道还不错,看来江风鸣果真没有碰你。冷少恒似回味般的眯起双眸,捏着她精巧的小巴说道,;从明天开始,由我接送你上下班,不许再让江风鸣送你,听到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