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是晚上九点多,小区中还有些退休的大爷大妈在打麻将遛弯,路过的人都用着打量的目光看着他们,沈卿卿恨不得把冷少恒胸膛掏个洞,把脸给埋进去。
;为什么要放,你走路太慢了,我抱着你走还快一点。他霸道的说,;再说,又不是之前没抱过,你害羞什么!
她害羞又不是因为他抱她!再亲密的事都做过了,还差公主抱吗!只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周围还都是从小看着她长大得邻居,她无颜以对啊!
;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走。她语气弱了很多,跟他打着商量。
;不放!这件事在他这里没得商量。
他体力很好,抱着腿上打石膏的沈卿卿仍然气息绵长,连喘都不喘。
她突然想起之前听过他的喘息声,似乎是在他装醉的那次,还有两人意乱情迷的那晚,他贴在她耳畔低沉的喘息,如灼烧她的耳廓,让她整个耳朵泛起殷红。
这回她不敢再说让冷少恒放开她的话,因为她怕他一低头,就能看清哪怕在黑夜之中都红彤彤的脸。
冷少很将她抱到副驾驶的位置上,仔细为她扣好安全带,自己则绕到驾驶室位置,将那份打包的糖醋排骨放到车后座的地上。
沈卿卿见那个小巧的塑料保温盒被如此对待,咬唇说道,;这回你可以告诉我了吧,为什么要打包外带糖醋排骨?
;你刚才不是吃一块排骨吗?冷少恒头也不回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