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紧紧拉着厚重的红色天鹅绒窗帘,沈卿卿一踏入内就闻到一股靡靡之气,她也不是未经人事的小女生,当然明白这种味道意味着什么,瞬间她的脸就染上了红晕,还好房中视线昏沉,令人无法察觉。
;傅情,是谁来了?还深陷床榻之上的安然小声嘀咕了句。
这下沈卿卿连如何开口都成了困难,略显尴尬的说,;呃,安然,是我,我来看看你。
安然听到她的声音,立刻从床上坐了起来,结果起身用力过猛,抻到了腰。
;哎呦她揉着腰愁眉苦脸的说,;卿卿你怎么来了,快坐!
沈卿卿心想,早知道你们是这种情况我就不来了!
傅情嘴角挂着促狭的笑意,坐到安然身旁,手劲恰到好处的为她按揉着腰,声调温柔中带着一丝暧味,;你啊,明知道身体不舒服还起来做什么,躺好!
安然红着脸推开他的手掌,讪笑着对沈卿卿说,;卿卿,谢谢你来看我,你现在感觉好点了吗?头还晕吗?你昨晚喝的可是比我还多呢!
其实她想说,我比你可好多了,虽然我喝的比你多,腿脚也不利落,但是看目前这情况你应该还没我走得快呢!
;没事,昨天那瓶酒虽然劲儿大了点,但是好像不上头,我睡了一觉之后就没感觉了!她道。
傅情闻言却笑出了声,看来她连自己酒里被人放了药都不知道,冷少恒既然没说,他也就不当这个碎嘴子了。
;你笑什么?安然眸中含着嗔怒的瞪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