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没有经过大脑思考,沈卿卿就拔了手背上的输液针,撑着无力的身子坐起来,声音焦急:;我得去看看江总醒了没有,还有我师兄他们。
;不许去。冷少恒按住她的肩膀,沁着霜雪的嗓音溢出薄唇,口吻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决,;你身体这么虚弱,等养好了再说。
他看她就是想去看江风鸣,毕竟在关键时刻江风鸣用命护她,两人抱在一起那么长时间,抱出感情来了,现在一定还感动得一塌糊涂,恨不得插根翅膀飞过去吧。
;冷先生,江总是我的救命恩人,谁也不能阻止我去看他。沈卿卿对他的霸道很不满,秀眉拧起。
抬手去推他按在肩膀上的大手,力气悬殊太大,但她却用尽全力对抗着,态度十分坚决。
在最危险的时候用身体替自己挡住危险,江风鸣的恩情比天大,她无以为报,现在不知对方情况如何,关心一下难道不应该吗?
;请你放手,不要吃这种幼稚的醋可以吗?沈卿卿拿不开,改去推他的手臂。
她不知道,随意一推的地方正是冷少恒被石头砸到的地方。
冷少恒眉心狠狠一皱,脸色阴沉得可怕。
;没错,江风鸣的确是你的救命恩人,还是豁出命救你的人,所以你现在是不是很感动,恨不得以身相许?
他在担心她,而她的心里却只有江风鸣,连问都没问他一句有没有事,刚醒来就要去看江风鸣,怎能让他不生气?
;是,我要去以身相许,所以你不要挡着我的路了!沈卿卿太生气了,气头上顺着他的话口不择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