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她就像罂粟,让人进入她的领域内就会不知不觉被麻痹五感,只剩下致幻的作用。
冷言墨听他呼通,连忙退后一步,担忧的看着他,;爸爸,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冷少恒摇摇头,;没事,受了点小伤,墨墨不要告诉爷爷。
;怎么弄得?冷言墨的眉头皱在一起,想要触碰他却又怕弄疼他,手足无措的站在那里。
冷少恒叹了口气,用那只完好的手臂把他揽到怀中,;英雄救美,跟歹徒搏斗了,爸爸是不是很厉害?
;厉害!冷言墨由衷的说,还给他竖起了一个大拇指,;爸爸,那个美人阿姨是谁啊?你身上又有那种橙花的香味了!
冷少恒一怔,心想可能是沈卿卿靠在他怀中时,她身上的香味沾染到他衣服上了吧,索性坦然回答,;就是你心心念念的沈阿姨。
冷言墨听了他的话不住偷笑,眼眸中泛起精光,;哦,爸爸救了沈阿姨啊,那墨墨替阿姨谢谢你。
冷少恒淡笑着拍了他的后脑勺一下,;你怎么胳膊肘朝外拐,我是你爸,你代替她谢我?好了,很晚了,去睡觉吧,明早让晓琳阿姨送你去幼儿园。
冷言墨听话的点点头,抱着阿布回到了自己房间。
他离开后,冷少恒想起他刚刚提过的橙花香,下意思低头在自己身上闻了闻,可无论怎么闻鼻间都是消毒水和酒精的味道,就算再浓的香味也被遮掩过去了吧!
他这才明白,这是着了这小家伙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