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盘着算盘?我连钱也没有,算盘怎么用?你给我钱?你都这么大了,该给我养老了。沈母自顾自地说下去,又把话题说歪了。
沈卿卿愤怒地抓住她的手腕:;你说不说?沈卿卿呲着牙,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样盛怒。
;哎呦,你就是这样对你爸爸生前唯一的女人?她挤着眼,假装异常疼痛的样子。
;你哼,别装了,要不是你是我爸生前的女人,我早就让你不再出现在这个世上了。沈卿卿居高临下地俯视她,给她一种压迫感。她也不是认不清局势的人,讨好的说道:;行,你给我钱,你给我钱我就告诉你。刚进入房间的那种恶心的感觉又重新回到心头。
;可以,只要你告诉我当年的事是不是真的,我就给你钱。在他们两个人身上,流着相同的血脉,可是这血脉在沈母眼里,又值几个钱?沈卿卿从来都不是她的女儿,从小是空气,长大就只不过是挣钱的机器。
沈母欣喜,做到了床边,端正了身体。果然,没有比金钱更有用的良方。
;当年,我和你爸生了你。
;你说重点。沈卿卿甚至为这句话感到耻辱,为这个血脉感到耻辱。
;好,给我加一倍的钱,我就直接说当年的事。沈母像哈巴狗一样,要是她有尾巴,一定晃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