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安安你个没良心的,当初可是我把你从石洞里抱回来的!你居然不关心我!”曲儿悲愤道,大有“你不关心我我就自尽”的决心。
“哦,受伤了吗?”她淡淡地说着。
“还没,不过司马青羊被小包子挠伤了,还有一阵诡异的红光”曲儿挂在木安安的身上,少年音清朗。
“没受伤你说个毛线球。另外,放开我,我不想和一个曾经七百多年没洗澡的人做朋友。”木安安无比冷漠地说着。
“”曲儿默默地松开了浑身散发着冷气的木安安,“我只是被关在无上深渊的冥界入口,无处清理而已。”
“算啦,没事就好,不过还是你的思念体性子比较讨喜。”木安安摸摸曲儿的脑袋,少年的头发还有些硬,扎手得紧,完全不像表面上看起来一样纯良。倒是青竹道君的墨色长发,如同绸缎,看起来手感就很不错。
他的心思一定与头发一样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