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安慰。
“大婶,螃蟹多少一斤?”
她觉得尴尬,转身就问起了价钱,徒留吕某人独自傻乐。
很贵
不下雨的下午,单身男女面对面地坐着,安心地享用“大餐”。
螃蟹年糕略有些甜味,咸淡适宜,年糕软糯却有嚼劲,偏生带了一点不知道从哪来的家的味道,让人欲罢不能。
“宋祁,h市的公交怎么比我们那边还挤啊,上次我艰难地挤上车,发现基本没有下脚的地方了,真是的”
琯瑶拌了拌碗里的饭。
“这大概h市人多的缘故吧。坐公交啊”吕宋祁一脸沉思,“我有一次有事实在来不及了,在公交车上开了窗啃肉包,结果司机一会儿刹车一会儿刹车的,所有人都摇摆起来,我正吃的快要接近尾声,结果一个大大大大的刹车,当我站起来的时候,发现肉馅没了,包子空了,而那块肉馅就在一个秃顶大叔的头上!那人一身纹身,显然是混社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