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吻很青涩,不得章法,似乎只是胡乱地碰撞,唇与齿,横冲直撞得像个傻子,撞疼了也不知道躲避,还要继续向前。
一直继续。
整个城市的景色都在脚下,他们在离地面三十米的地方,交换了最直接的情愫。
直到摩天轮下降,快要下降到地面时,季晏亭才松开了,他眼里全是狼看见猎物的光芒,羞涩或是淡雅,全被抛在了脑后。
燕鹿觉得欢喜,但又不敢往后走,“晏亭,我已经死了。”
死了,满打满算也只有半个月了。
没有生命体征没有生理需求,除了一腔“鸡血”,什么都没有。
“我知道!我都知道!姐姐不用这样提醒”季晏亭有些生气,自己好不容易撕下伪装表露心迹,姐姐却一直在意生死。
“如果你那么在意,那我和你一起去好了!”
咯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