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你要干什么?别冲动!”小馋死死地按住了九节鞭和长刀。
“别慌,我顶多揍你一顿消消气。”叶月灵笑得有些恐怖。
小仙人球颤抖着躲到藏物袋里,再也不出来了。
时间差不多了,扰人那种梦是缺德的,她站起身,像撕膏药一般地将瞌睡贴都撕了下来——是的,她不会疼。
那种从皮肉上撕扯下来的声音,倒是给她一种施虐的欢愉。
疼死你,看你还想个什么鬼。
“嘶干什么呢?”花满阶慢悠悠地坐起来,他睡迷糊了,看了一眼穿戴整齐的姑娘,倒觉得奇怪,“你什么时候洗漱的?”
叶月灵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她扬起手就是一巴掌!
“洗你个鬼!你去洗澡吧!别闹了。”
醉生梦死。
意识渐渐回到脑中,花满阶才意识到自己是在做梦,而且还是青天白日,窗帘都没拉就开始了那难以启齿的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