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十安强作镇定,一动不动地趴在简玉阶的胸上,装死。
“大清早的,怎么跟饭桶一个样儿?”他疑惑地说着。
她抬头,瞪向简玉阶,只恨有口不能言!
“好了,开玩笑的,我昨天找到你的身子了。”他起身,故意卖了个关子,“我先去洗个澡,一会儿帮你把早饭拿过来啊,放心,门锁上了,饭桶进不来的。”
染十安觉得自己无法呼吸:小伙子,说话说半句是要烂舌头的你知道么!
不过,危机依然存在,她就算找回自己的身子,却并不知晓回去的方法。而且那段缺失的记忆——她直觉那至关重要,如果想不起来,任务便无法继续。
真要让简玉阶喜欢一只兔子不成?
除非这人脑子被大铁门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