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小妹这么盯着,木昭凡没由来地一阵心慌,“怎怎么了?”
“二哥,为什么一直整我?”她简洁明了地问道。
“整你?有么?”木昭凡的眼角微微上扬,细长的狐眼玲珑剔透,似乎随时都能将人的魂魄吸了去,他大概在笑。
“笑得这般心虚,定然有诈,二哥,你就莫要骗我了。”
五岁的孩童似乎有几千岁老妖怪的心智,她的话语,多了几分威慑力。
“璞玉要多多雕琢才行,而朽木才要供起来,免得不小心碎了。”木昭凡飞身一跃,稳稳地站在了走廊中,“不吃就算了,反正过时不候,我不会剩菜剩饭。”
“”原来如此,原来重生前的她在木昭凡眼里就是块朽木。
够狠。
木安安看了一眼目录,发觉接下去都是那个编纂者的完结感言,便也不打算深究了。
写书的心情她曾有过,自然知晓是怎样一种辛酸——字字凝血,声声泣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