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少年坐在高凳上,拿着毛笔在宣纸上写写画画,通身都透着绝尘气息。
木安安挑眉,她走近了看,那四尺三开的宣纸上赫然一只龟!
这孩子
良圆头也不抬,“怎么?书童,你想管我?”
“不管,只是这龟,画得太差,根本没有一点灵韵,一看就是死物。”木安安煞有介事地摇头,她肩膀上的兔子也跟着摇了摇头。
“呵,说得轻巧,好像你画的好一样,你比我小这么多!”良圆鄙夷道,他觉得爹在涮他,这么小的孩子能成什么事!
他又不是奶娘!
“那可说不准,我是画龟的高手!”木安安说着,拿起一旁的狼毫——狼毫比羊毫毛笔稍硬,更方便将力道传之纸上。
狼毫毛笔在更深的程度上适合作画。
良圆冷哼了声。
第一笔,流畅自然,带着清凉的圆融,有些调皮陆龟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