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高中,本在四年后。”文朗抬眸,瞥了不解的少女一眼。
木安安如遭雷击,是,前生良圆状元宴时,她已然是无权无势的花瓶太后!
“这提前几年,会怎样?”她坚信自己教出来的学生会高中榜首,却不敢想象随后的事。
此刻看是微不足道,但是改变了一点点,时间洪流也会改变原有轨迹,究竟会流向何处,她也不知。
失之毫厘差之千里。
“不知,只是你的大劫,似乎更近了。”文朗拿起一颗黑子,落在精心谋划的格子上。
黑子,胜。
“既然此刻挂念,那我当日被烧死,你为何不救?”木安安是见过面具男狂妄自大的模样的,此刻纵然他清冷如冰霜,也无法改变她的第一印象。
不怕。
“当时,我身受重伤。”文朗也不隐瞒,他抬眸,眼里是浓浓的自嘲,“你我,也算是颇有渊源。”
木安安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便也蔫了,“那国师,我的大劫是什么时候?我那时再来,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