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一小段啊,我都救了你,怎么着也该分个十章二十回合讲个明白吧!”木安安觉得,不听个明白,似乎有些亏。
血亏。
文朗笑了,“你还真不怕揭人伤疤。”
她吐舌,将男人破碎的衣衫扯到近前,拿出针线开始缝补,嘴里还念叨着:“我娘亲说,把衣服穿在身上缝补,是要当小偷的。”
文朗一愣,他看着姑娘直接在他身上缝补,完全没有让他脱下的意思,“那你还”
“就当个小偷又何妨?”木安安拍了拍男人的腿,内心起了波澜。
“我不需要偷的。”
男人琥珀色的眼眸里满是淡然,最狂的模样,该是寂静无声。
“那你可以把我偷走嘛。”
姑娘说了句,用牙将丝线咬断,干净利落,线头上还有残留的晶莹,丝丝缕缕黏在一起,还有些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