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完膳就该去梳妆了,本王不管你来自何方,既是要去百花宴的,就不能衣着寒酸。”几个呼吸间,他眼底的猩红已然褪去。
“那是自然。”她挣扎着起身,“不过我不习惯婢女伺候梳妆,一切我自己来便可。”木安安到底是恼了,此刻也顾不上什么“奴婢”的称呼,她,生不为奴!
“也罢,我一会儿找几个小厮将首饰给你送过去。”时清并不在意。
“王爷平日喜欢怎样的风格?”她不经意地问了句。
“素雅些的。”时清皱眉。
木安安笑了,“定是百花宴的姑娘一个个都穿得跟花蝴蝶似的,惹了王爷的厌烦。”
“确实你一会儿少擦些脂粉,如若不然,本王面对宴会的佳肴美食,将难以下咽。”他想了想,突然觉得木安安就算不梳妆打扮,也自有一番气度了,不过眼波流转间,他未说出口。
“知道了。”木安安垂眸,前世她只知道揣摩女子的心思,却也不准,最后落得那样的下场,怎地在时清这里,便是准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