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我从来都信你的,怎么可能让你为奴,又要献祭?”文朗轻轻拍打姑娘的背脊,语调都柔和得令人沉醉。
“我只是一时气愤,哪能料到跳下去便粉身碎骨了?你不,那个传说中喜欢我的人编的谎,还说跳下去能自证清白,无罪之人,会得到宽恕。”木安安缓了一会儿,才抬起头,控诉着。
对于死亡,谁都会有恐惧,自然不能安生至此,对比为了自证清白而自杀,她更倾向于选择苟活。
“你这孩子,大约是傻的。”文朗笑得苦涩,“你可知道是何人喜欢你?甚至要为你宰了龙三?”
“不知,我那时还是个孩子呢,如何能够感觉得到这种的”木安安咋舌,她脑中忽而灵光闪现,“好啊,老男人,你当时就对我心怀不轨!”
文朗:“”
文朗:“怎么叫心怀不轨了?一切都应了你,是你让我把你偷走的,是你想回家的,是你”
男人委屈得眼眶都微红了,他看向别处,略有不自在,“还让我等了这么久啊。”